第(1/3)页 “老弟——!哎妈你可算回来了!” 陈十安刚推开招待所房门,一条黑影扯着嗓子扑过来,差点把他撞墙上去。 李二狗光着膀子,大巴掌啪啪拍他后背:“哥听小警察说,你们今儿端了个人坛子?十三口?我的天,我咋还睡着了呢,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哥跟你去见见世面!” 陈十安一使劲儿推开他,往屋里走:“见啥世面?臭酱油拌烂肉,闻一口能把隔夜饭吐三回!” 他掏出邪骨钉,语气转冷:“这是邪修拿人骨磨的,三岁孩子骨头!三岁啊!活着被虐杀,死了怨气冲天,利用完还被打的魂飞魄散!幕后那孙子,当真是恶毒阴损至极!” 李二狗咽口唾沫,后背发凉。 陈十安叹口气,把邪骨钉重新揣好,等事情告一段落了,把这骨钉送去寺庙,也算对那枉死的孩童有个交代。 他掏出信封,往李二狗怀里一拍:“拿着,这趟出工的钱。” “多、多少?”李二狗一捏,惊讶问道。 “一千。你守那根棺材钉,差点把小命搭进去,老弟不能让你白干。” “不行不行!”二狗脑袋摇成拨浪鼓,“我就蹲了一宿,还睡过去了,值不了这么多。老弟你快拿回去!” 陈十安直接把钱塞进二狗裤兜,还顺手在他肚子上拍了两下:“让你拿你就拿,哪来那么多废话!回头娶个大屁股媳妇,多生俩娃!” 李二狗搓着衣角,眼圈通红:“十安,哥嘴笨,不会说那些……反正以后上刀山下火海,你一句话!” “拉倒吧,谁闲得没事上刀山?我还惦记给老头子养老送终呢!” 陈十安拎起暖壶倒了半碗水,咕咚咕咚灌下去。 “说正事儿,房子有着落了,老道外南三道街,独门独院,有炕有暖气。你搬不搬?” 李二狗一听直点头,连磕巴都没打:“搬!哥回去卷铺盖!” “成,那就麻溜的。” 李二狗凑过来神神秘秘地问:“那啥……房租贵不?” 陈十安咧嘴一乐:“李局自家的,我交了十个月房租。你人过去就行,水电我包,你就负责烧炕,别的少操心。” 李二狗听完,又一膀子抱住陈十安:“贵人,老弟你就是我贵人啊!” “撒开!李二狗你给我撒开!什么毛病你!!” 两人说干就干。 李二狗回裤裆街大通铺,三两下收拾完。 两套换洗衣服、一双胶鞋、半包旱烟、铝饭盒、搪瓷缸子,外加老娘给缝的狗皮褥子,往麻袋里一塞,齐活。 陈十安更简单,帆布包一背,铜铃、银针、骨钉全在里面,其余家当都是新置的,局里额外给了三百块安家费,他在招待所门口的副食日杂商店买了牙刷牙膏、毛巾肥皂、二斤五花肉、一瓶大曲、两口炒锅,还拎了捆大葱。 赶来帮忙的苏冉笑呵呵道:“陈十安,乔迁之喜呀!” “借你吉言,晚上过去暖宅,给你做红烧肉!”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