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只有笼子下降时细微的摩擦声,和一股越来越浓的酒精混合着巧克力糖的奇异香味。 说不紧张是不现实的。 筑延尽力稳住心跳,让大脑能够正常思考。 头狼是五级。 【酒吧】老板要听从头狼的指令,但是比伪人厉害,那么它的等级应该在四级往上,很有可能和头狼是平级的五级。 【欺辱】用不了,匕首用不了,但是【扮演】和【抱怨】可以用。 有【抱怨】傍身,他至少可以活命。 至于能套到多少新信息,那只能尽力而为了。 狭窄的空间里,他能听见杨瞻白浅促的呼吸声。 莫约几十秒后,新的光线一点点从金笼底部涌进来。 筑延调整好气场,匕首的触感驱散了一点儿寒意。 随着金笼缓缓下滑,【酒吧】的全貌也逐渐映入眼帘。 这是一处不大的地下场所,筑延目测只有一百五十平,或者两百平。 入目是光线昏暗的大厅。 一张做工考究的木头长桌摆放在大厅中央,两排的丝绒椅子在桌边整齐地码放着,空无一人。 这里唯一的明亮光源来自左手边的调酒台。 调酒台后悬挂着一轮明月一样的灯具,亮惨惨的白光从凹凸不平的表皮后面透出来,令吧台前悬挂的酒杯折射出钻石一样的光点。 柜台后站着一个“人”。 它黑色的短发像针一样根根分明地竖在头上,满身潮牌,银色耳钉在月光下一闪一闪的。 这个“人”的面部丰盈年轻,但是面皮残缺不全—— 它的上下眼睑都被割掉了,只剩两只眼球在眼眶中滴溜溜地转。 就连嘴唇也被撕去一大块,露出干瘪的牙床和半排牙齿,像在大笑。 筑延倒是奇异地安下心来。 一样东西在他面前亮了相,就是从未知变成了已知。 既然已知,就没有什么值得惧怕的了。 那“人”的眼珠子没有转动,凝固地对准筑延的方向。 下一秒,它热情地张开双臂,却没有走出柜台。 “yO brO!” 它的声音年轻却嘶哑,像砂纸磨过玻璃。 “走前门VIP通道啊?规矩忘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