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来找我?” 关恩笑了一下,依旧紧紧盯着他的脸,徒劳地试图记住一些特征。 “对。” “这儿有便衣吗?” 这个问题出乎关恩的预料。 “上午和中午还有。”他笑了,“下午就没有了。带路吧。” 筑延领着他在老旧的街巷里穿梭。 没有便衣了? “你能知道我是来找你的,应该已经猜到【瘟疫豁免时间】的事情了。” 关恩开门见山地说。 他扭头看着筑延,发现自己连对方鼻梁起伏的形状都记不住。 “嗯。”筑延发出一个单音节。 “这次我需要你。”关恩继续说,“你既然选择来见我,说明你也有同样的需求。” 这下筑延没有吭声。 他沉默了一阵,问道:“你查到什么了?你需要我什么?” “还有,为什么这里没有便衣?” 关恩跟着他,走进一处漆黑的、老旧的自行车棚。 这里显然已经废弃,堆满了损坏的共享单车。 “瘟疫爆发了。”关恩说,“最开始的瘟疫,是从来这里挨户走访的一名警官身上爆发的。” 也就是黄队。 筑延点点头,想到了早上敲门的那两位。 他看着关恩,对方的眼睛和两人第一次见面时一样明亮,但眼下出现了憔悴的红色。 “是我传染的。”关恩轻声说,“不过大家都认为是你。” 好吧,这锅背得也不是一两次了。 “卑鄙。”筑延评价道,“所以你瞒住了你的部分,眼睁睁地看我背锅?” 关恩笑了一下。 “你不背,我出不来,对你也没好处啊。” 筑延无法反驳。 是这个道理。 如果关恩出不来的话,他的计划还真的完成不了。 他眯起眼睛,等着关恩继续往下说。 “其中一名警员,上午和警官有接触,下午去的医院,当场暴毙。” “也是凌晨被传染的?” “对。”关恩神情有些黯然,“那个警官倒没有请假,到今天下午还在专案组。” “据说是在办公室里突然开始烂掉的,送去医院的时候血流得整个大厅都是。” “也是当场暴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