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姜妮在旁边记账。 苏客看见,连忙说道:“公务。” 姜妮道:“待复核。” 苏客叹气。 徐风年坐在一旁,心情倒是不错。 看苏客吃瘪,比吃饭还下酒。 南宫扑射坐在窗边,望着京城街景。 她对酒楼没什么兴趣。 但既然来了,也没有离开。 不多时,酒菜上桌。 苏客喝了一口酒,眼睛微亮。 “不错。” 徐风年道:“比北凉酒如何?” 苏客想了想。 “北凉酒像边军汉子,这酒像京城贵公子。” 徐风年问:“你喜欢哪个?” 苏客道:“都喜欢。” 姜妮低声道:“贪心。” 苏客点头。 “人生在世,不能太亏待自己。” 正吃着,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几个衣着华贵的年轻人走上三楼。 为首一人锦衣玉冠,腰间悬玉佩,神情倨傲。 他刚上楼,便看见坐在雅间半开门处的徐风年。 脚步一顿。 随即笑了。 “这不是北凉世子吗?” 声音不小。 三楼不少人都看了过来。 徐风年抬眼。 他当然认识此人。 京城张家子弟,名叫张景玉。 其父在朝中任礼部侍郎,与北凉一向不睦。 张景玉身旁几名权贵子弟也露出玩味神情。 “世子殿下三年游历归来,气色倒是不错。” “听说这一路吃了不少苦,如今回京,应该多享享福。” “北凉苦寒,哪里比得京城繁华?” 徐风年还没说话,苏客已经夹了一块鹿筋。 他边吃边问:“小年,他们谁啊?” 徐风年淡淡道:“京城闲人。” 张景玉脸色一沉。 “徐风年,你说谁是闲人?” 苏客抬头看了他一眼。 “不是吗?” 张景玉看向苏客。 木剑,草鞋,破草帽放在桌边。 他自然知道这是谁。 可京城权贵子弟自有一股不怕死的傲慢。 尤其当他身后站着朝廷和家族时。 张景玉冷笑道:“阁下便是木剑阿良?” 苏客点头。 “是我。” 张景玉道:“听闻阁下一剑退王仙芝,京城上下都在传,阁下剑道高绝。” 苏客摆摆手。 “别夸,我会骄傲。” 张景玉嘴角一抽。 他原本准备好的嘲讽节奏,被苏客一句话打乱。 旁边一名权贵子弟冷声道:“狂名传到京城,倒也未必都是好事。” 苏客看向他。 “你是谁?” 那人昂首道:“家父兵部右侍郎。” 苏客点头。 “哦。” 那人等着苏客继续。 苏客已经低头喝酒了。 那人脸色顿时难看。 “你哦是什么意思?” 徐风年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问题,他也问过。 结局通常不太好。 苏客道:“没听过。” 权贵子弟怒道:“你!” 张景玉抬手拦住他,冷声道:“阿良公子,这里是京城,不是北凉,也不是武帝城。” 苏客点头。 “看出来了。” 张景玉问:“看出什么?” 苏客喝了一口酒。 “酒贵些,肉精细些,人废话多些。” 雅间内,徐风年直接笑出了声。 姜妮低头记账,肩膀轻轻动了一下。 南宫扑射依旧看着窗外,只是眼神里也有一丝笑意。 张景玉脸色彻底沉下。 “你敢辱我等?” 苏客放下筷子。 “辱你们?” 他看了几人一圈,忽然问:“你们练武吗?” 几名权贵子弟一怔。 其中一人冷笑:“我等虽不以武夫自居,但府中自有名师教导。” 苏客点头。 他指向张景玉。 “你步虚,气浮,腰间玉佩挂得太低,走路时重心偏。练过剑,但怕疼,手上茧子都磨不出来。” 张景玉脸色一变。 苏客又指向另一个。 “你练拳吧?拳架不错,就是心太虚。出拳之前先想退路,难怪你爹给你请再好的师父也没用。” 那人脸色骤白。 “你……” 苏客看向兵部右侍郎之子。 “你练刀,刀路学的是军中刀法,可惜你一点军伍气都没有。刀拿在你手里,像拿着筷子切肉。” 徐风年忍不住道:“筷子切肉也比他刀强。” 苏客点头。 “有道理。” 几名权贵子弟脸色又青又白。 他们确实都练过武,只是不求真正杀敌,多是为了强身和装点门面。 可苏客几句话,把他们那点遮羞布全撕了。 三楼许多人低声笑了起来。 张景玉恼羞成怒。 “阿良!你真以为京城无人能治你?” 苏客道:“有人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