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装晕的时暮岁暗笑,又一个百口莫辩,记得前世有一部电视剧的女主也是动不动就百口莫辩。 察觉到她的气息,谢鹤不动声色地把宽大的袖子遮到她的脸上。 装晕也不彻底,言七先生家的小娘子也是个不省油的灯。 “相国府的教养让本皇子大开眼界,当着大伙的面就敢谋害姊妹。” 时暮岁疑惑,他竟然帮自己,不该是对女主一见钟情,无条件的站在她身边吗? 在外人面前接二连三地丢失颜面,相国的脸上也挂不住,今日无论是谁错谁对,都必须给二皇子一个交代。 今日下朝后被从不与相国府私交的大晋二皇子拦住去路,扬言想观赏相国府花园景色,大晋二皇子名义上是质子,在大晋却有实权,他在大昭关系到两国的友好关系。 莫说不拉拢,最好也不要得罪。 相国陶林远面无表情地直视不肯认错的陶若兮一眼。 “失手推了姊妹,罚去祠堂跪上两日。” 时暮岁冷笑,一句失手定了陶若兮是无心之失,偏爱到这样程度。 难怪炮灰女配斗不过女主,从小生活在相国府,宅斗手段也是耳濡目染。 陶若兮紧抿着唇,不让自己落下一滴眼泪,摆出一副受极了委屈的模样,朝相国和二皇子行礼。 “多谢父亲,女儿这就去祠堂罚跪。” 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被罚的应该是陶蓉,二皇子也不该救她,他分明喜欢清高、不肯服输的女子。 最终,时暮岁被二皇子一路抱回院子,用他的话就是送佛送到西。 将军府内。 宋羽林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地上满是被撕碎的纸屑,上面依稀还能见春桃两字。 答应了做他的妻,将他撩拨之后逃之夭夭,还轻而易举的玷污他的唇。 想到那柔软的触感,他不由得恼怒。 寻了十多日,人就像凭空消失一般,把皇城翻出个底朝天也不见人影。 “发了好大的火气,”公孙仆摇着折扇跨步走进,狐狸眼笑得鸡贼,“将军是因在朝堂上相国惹怒了你,还是因为别的生气?” 与将军相识八年之久,见过他恼怒,还未见过他对只见过一面的女子如此牵肠挂肚。 真真是了不得的大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