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做了两年手外科,10-0的缝线他连穿针都费劲,这个人在显微镜下操作得行云流水一般。 第二针,第三针。 陆晨的速度很稳定,每一针都保持着极高的精度。 进针角度、出针角度、缝线张力、打结力度,全部控制在一个极其精确的范围内。 林涛站在旁边看着,手里的纱布不自觉地攥紧了。 他做了十多年手外科,自认为显微缝合的水平已经算科室里靠前的了。 但此刻他看到的这双手,让他觉得自己这十多年做的东西和面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在一个维度上。 那种精度不是练出来的,是刻在手指里的。 桡侧指固有神经的束膜缝合完成了。 四个纤维束,每一个都精准对位,缝合端面整齐光滑,没有任何皱缩和扭转。 陆晨移开显微镜,调整位置,对准了尺侧指固有神经的断端。 尺侧的情况比桡侧稍微复杂一些,因为有部分挫伤,断端不太整齐,需要先做一个小范围的清创修整。 陆晨用显微剪刀精确地修掉了挫伤的部分,露出了新鲜的神经断面。 然后他重复了同样的流程,游离、对接、束膜缝合。 尺侧的纤维束排列和桡侧稍有不同,束的数量和大小有细微差异,但陆晨的手指通过触觉精准地分辨出了每一个束的位置和方向,对接的时候没有出现任何偏差。 最后一针打结完成。 陆晨抬起头,退开显微镜。 “神经吻合完成。” 他的声音很平静,就像在报告一个日常操作的结果。 徐敏华凑到显微镜前,仔细检查了两根指神经的吻合质量。 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面朝手术室里的直播摄像头,声音清晰地传到了外面。 “你们看清楚了。” 手术室外面,十几个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屏幕上。 徐敏华接着说。 “10-0缝线,束膜缝合,1.2毫米直径的指固有神经,四个纤维束全部精准对位,缝合端面平整无皱缩,束间间距均匀。” 她停了一下。 “这个指神经吻合质量,达到了显微外科主治五年以上的水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