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结膜面上可以看到一块隆起的区域,颜色比周围略显苍白,边界不太清楚,被一层增厚的结膜组织覆盖着。 他先用碘伏棉球轻柔地消毒了结膜面。 然后用注射器在肿物周围做了局部浸润麻醉。 “会有一点酸胀感,忍一下。” “嗯。” 麻药注射完毕,等了一分钟。 “感觉那个位置麻了吗?” “麻了。” “好,我现在开始。” 陆晨左手持有齿镊固定住肿物表面的结膜组织,右手持手术刀片,沿着肿物的长轴方向做了一个8毫米的结膜切口。 结膜层切开之后,下方露出了灰白色的纤维囊壁。 囊壁很致密。 二十八年的纤维增生让这层包裹变得非常厚实。 陆晨换了弯剪,沿着囊壁的表面小心地进行钝性分离。 他的手指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囊壁与周围组织之间的层次差异,神级缝合术带来的触觉灵敏度加成在这种精细操作中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分离了大约三分之二的囊壁之后,陆晨在囊壁上做了一个小切口。 一个东西露了出来。 一片弯曲的、透明中略带淡黄色的硬性薄片。 隐形眼镜。 “看到了。”王主治在旁边探过头来,语气里满是惊讶。 “真的是隐形眼镜。” 陆晨用镊子轻柔地夹住了隐形眼镜的边缘。 因为嵌入时间太长,镜片与囊壁内壁之间有一些纤维粘连。 他用弯剪仔细地切断了这些粘连丝,确保镜片完整取出,不残留碎片。 最后一丝粘连断开。 镜片完整地从囊壁中取了出来。 陆晨把它放在一块纱布上。 那是一片直径约10毫米的硬性透气性隐形眼镜,表面有一层薄薄的蛋白沉积物和钙化斑点,边缘有一个很小的缺口。 在人体内住了二十八年的隐形眼镜。 它看起来有点旧,有点脏,但形态基本完好。 患者听到“看到了”三个字之后就一直在等。 “取出来了吗?” “取出来了。” 陆晨把纱布递到她面前。 女性看着那片隐形眼镜,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这就是那个东西?” “嗯。” “在我眼皮里待了二十八年的那个?” “嗯。” 女性的表情非常复杂。 震惊、难以置信、释然,还有一点哭笑不得。 “我十四岁打羽毛球丢的那个隐形眼镜,原来一直没丢,它就待在我的眼皮里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