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三针褥式缝合,完美封闭了脾动脉根部1.1厘米的破口。 陆晨把持针器放到了托盘里。 “修补完成,准备松钳。” 秦易深吸了一口气。 松钳是检验缝合质量的终极时刻。 在这种压力下缝的血管,如果有任何一个针距不到位,松钳之后血就会从缝隙里喷出来。 “松。” 陆晨的左手轻轻旋开了止血钳。 血流恢复了。 动脉压力冲击在缝合修补的区域上。 一秒。 两秒。 三秒。 五秒。 没有渗漏。 一滴都没有。 三针缝合,完美承受住了动脉压力。 秦易的手都在抖。 不是紧张。 是震撼。 他做了二十年的普外科,见过无数次血管修补,但从来没有见过在这种极限空间里用三针就完美封闭一厘米破口的操作。 “漂亮。” 秦易说了一个字。 不,两个字。 然后他又说了一遍。 “漂亮。” 那个年轻主治站在后面,目瞪口呆,半天没说出话来。 麻醉医在头侧看了一眼监护仪。 “血压回升了,95/62,心率106,在往好的方向走。” 陆晨点了一下头。 “继续输血,维持血压,出血控制住了,后续的血容量补充跟上就行。” 他看了一眼术野其余的区域。 脾脏已经完整切除,残端处理得很干净,这部分是秦易做的,质量没有问题。 腹腔内的积血需要冲洗干净。 “秦主任,后续的冲洗和关腹你来?” “我来。” 秦易重新回到了主刀位上。 他看了陆晨一眼。 “陆晨。” “嗯?” “上次在普外科你做那台阑尾手术的时候,我说你是曾大洋的棋子,一直没当面跟你道歉。” “今天跟你道个歉,我看走眼了。” 陆晨摇了摇头。 “秦主任,这台手术你处理得非常好,脾切除做得很干净,就是血管的位置太深了。” “换任何一个没有专门练过血管缝合的外科医生来,都不容易处理。” 秦易苦笑了一下。 “你别给我台阶下了,我在这行干了二十年,今天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血管修复技术。” “你的手,太离谱了。” 陆晨没有再说谦虚的话。 因为谦虚太多次就假了。 他退下了手术台。 沈小柠把用过的器械整理好,也跟着退了下来。 走出手术室大门的一刻,沈小柠终于忍不住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陆医生,你刚才那个进针的角度,我在旁边看着都替你紧张。” “紧张就对了,说明你在认真观察。” “那根针几乎是贴着胰腺过去的,万一偏一点点。” “没有万一。” 沈小柠看着他,突然笑了。 “你每次都说没有万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