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好。” 刘崇礼快步走出了二号手术室,去了隔壁。 陆晨站在手术台旁边。 面前是已经切除了病肝的王建国的腹腔。 空空的。 真实之眼的全息投影还在运转,清晰地显示着受体腹腔内的每一条血管。 他看到了门静脉的残端。 肝动脉的残端。 以及下腔静脉的开口。 这些就是新肝脏即将连接的接口。 而真实之眼同时给出了一个他之前就预料到的警告。 【警告:受体肝动脉残端血管壁弹性极差,内膜层有多处微小损伤,常规缝合方式下缝线切割风险极高,建议采用改良间断缝合或降落伞式缝合技术】 陆晨默默记下了这条信息。 十五分钟后,刘崇礼回来了。 他的表情比走之前凝重了不少。 “供体肝脏已经取下来了,正在修整,但动脉的情况确实比预想的要复杂。” 他走到手术台前,看了一眼受体侧的血管残端。 用镊子轻轻碰了一下肝动脉残端的管壁。 管壁几乎没有弹性。 刘崇礼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个血管壁的质量太差了。” 他低声自言自语。 然后他抬头看了看手术室里的所有人。 “门静脉的吻合先做,这个相对简单。” 门静脉吻合开始了。 刘崇礼亲自操作,将供体的门静脉与受体的门静脉端端吻合。 这一步进行得很顺利,门静脉的管径较粗,管壁条件也相对较好。 半个小时后,门静脉吻合完成,开放血流。 新的肝脏开始充盈。 从苍白变成红褐色。 “门静脉血流通畅,肝脏充盈良好。”刘崇礼说。 下一步,肝动脉吻合。 这是整台手术最关键的一步。 也是难度最大的一步。 因为供体侧的肝动脉只有1.8毫米,受体侧的动脉残端壁质极差。 两个最难的因素叠加在了一起。 刘崇礼戴上了手术放大镜。 他拿起了9-0的缝线。 这是显微外科级别的缝线,比头发丝还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刘崇礼开始进针。 第一针。 缝线穿过供体侧的动脉壁,没有问题。 然后穿过受体侧的动脉壁。 缝线收紧的瞬间,受体侧的血管壁出现了一个肉眼几乎看不到的微小撕裂。 刘崇礼的手停了。 “该死。” 他松开缝线,重新观察那个微小的撕裂。 裂口不大,但在这么细的血管上,任何一个微小的撕裂都可能导致术后血栓或出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