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被拒绝了。 他又用迂回的方式,从家属那边入手,让家属自己提出加查的要求。 还是被拒绝了。 他能做的都做了。 但他做不了的事,就是不能做。 他没有证,没有资格,没有权力去越过一个副主任医师的诊断,强行给病人开检查单。 这就是规矩。 陆晨的拳头在白大褂的口袋里攥紧了。 那种无力感比在普外科那晚更强烈。 那晚,他至少可以冲上去。 今天,他连冲上去的机会都没有。 因为这不是一台正在进行的手术,不是一个正在流血的伤口。 这是一个看起来还好好的、能走能说话的病人。 而且心电图也是正常的。 在所有人眼里,这就是一个小毛病。 只有他知道真相。 但知道真相有什么用? 没有人信他。 …… 陆晨被赶回了绿区。 周泽给他的定性是“擅自干预上级医生的诊疗决策,造成家属不必要的恐慌”。 虽然没有正式处分,但口头批评了一顿,而且还打电话通知了赵雅琴。 赵雅琴开完会回来之后,直接来绿区找了陆晨。 “你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赵雅琴的语气不算严厉,但也不轻松。 陆晨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包括他为什么觉得那个病人是心梗,包括他向周泽提出建议被拒绝,包括他去找家属建议加查也被拒绝。 赵雅琴听完之后,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 “你觉得是下壁心梗?” “对。” “凭什么?心电图是正常的。” “下壁心梗在早期心电图可能表现为正常,尤其是在发病两到三小时内,变化可能很细微,容易被忽略。” “而且他有高脂血症的病史,长期高压力工作,连续熬夜,这些都是冠心病的高危因素。” “他的症状虽然不典型,但胸闷、冷汗、恶心、颈部不适,这些综合在一起,指向急性冠脉综合征的可能性很大。” 赵雅琴看了他一眼。 “你说的这些,从医学理论上来说,确实有道理。” “但问题是,你现在没有任何客观证据支持你的判断。” “心电图正常,查体没有明显异常,病人自己也觉得没事。” “你凭什么让一个副主任医师推翻自己的诊断?”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