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再往北,登临瀚海。 封狼居胥,禅于姑衍,饮马瀚海。 此后历代武将,都将此壮举视为荣誉之极,是穷尽一生也无法企及的巅峰。 刘衍目光重新落在那片荒原上: “霍去病打的,是匈奴。我们今天打的,是鲜卑。” 他的声音不高,却在这片死寂的荒原上显得格外清晰: “他当年走的路,比我们更远。他带的兵,比我们更多。他面对的敌人,比我们更强。” “但他赢了。” 他转过头,目光扫过身后的将士: “为什么?” 没有人回答。 “因为他敢。” 刘衍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 “他敢深入不毛之地,敢在没有补给的情况下长途奔袭,敢在敌人的地盘上打敌人的仗。” “他敢把命交给老天爷,然后跟老天爷赌——谁更狠。” 他顿了顿,声音又沉了下来: “我们今天走的路,是他当年走过的。我们今天要打的仗,也是他当年打过的。” “霍去病能做到的,我们能不能?” 一万骑兵齐声怒吼: “能——!” 那声音如雷霆滚过荒原,震得脚下的沙砾都在微微颤抖。 战马嘶鸣,旌旗猎猎,刀枪并举。 赵云、李存孝、典韦、张辽齐齐躬身拱手: “誓死追随将军!” 刘衍看着四员大将,嘴角微微勾起。 他调转马头,面向全军。 “传令下去——” 一万骑兵肃然无声。 “今夜休整一夜,明日开始穿越戈壁。到了北边,有水有草,有魁头的脑袋,有鲜卑人的王帐。” “走不出去的——” 他的目光扫过全军: “就死在这片戈壁里。” 一万骑兵,鸦雀无声。 然后,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喊了一声: “愿随将军死战!”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第一百个,第一千个—— “愿随将军死战!” “愿随将军死战!” “愿随将军死战!” 那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如潮水般涌过荒原,涌上云霄。 这时陈到凑到身边,压低了声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