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城墙上的守军被热浪逼得连连后退,有人眉毛被烧焦,有人衣服着了火,惨叫声和呼喊声混在一起。 “救火!快救火!” 诺兰皱起眉头,大声喊道。 他的双眼一直死死盯着底下的那位年轻守将,这家伙到底想要做什么? 为什么他有点猜不透了。 守将跑到垛口边往下看了一眼,脸色比刚才的城墙还白。 “将军,下面都是火,怎么救?” “上沙土!用沙土扑!” 士兵们提来沙桶往城墙下倒,但沙土还没落地就被热浪吹散,火势丝毫不减。 城墙的外壁已经被烧得滚烫,站近了都能闻到头发烧焦的味道。 黑烟从垛口灌进来,城墙上什么都看不清。 “将军,我们被堵在这里出不去,他们会不会……” 守将的声音在发抖。 “法克,你慌尼玛币啊,只是城墙着火了,又不是你着火了。” “他们怎么攻城你告诉我?火能把我们的城墙烧塌吗?” 看着眼前的守将,诺兰真的想要一巴掌拍死他。 这家伙是怎么当上边军守将的? 他又转头看向底下的霍去病。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底下。 就在西城墙火光冲天的时候,东门外,一千重骑兵趁着夜色摸到了城门前。 他们下马步行,扛着一根巨大的攻城槌。 那不是现做的,是从附近林子里现砍的一棵百年老树,削了枝杈,二十个士兵扛着,前端包着铁皮。 原来早在天亮之前,霍去病就分出了一支小队,借着夜色的掩护绕到了东门外三里处埋伏。 那边有一片树林,可以把人和马都藏得严严实实,专等西边火起的信号。 现在,东门的守军已经被调到西门支援了,城墙上只留了十几个老弱。 他们的机会来了。 “兄弟们,撞。” “把吃奶的力气都拿出来。” 攻城槌撞上城门,发出沉闷的巨响。 木屑横飞。 一下,两下,三下。 第十四下,城门后的门闩从中间断开,碎木迸裂。 两扇厚重的城门轰然洞开。 撞门声传不到西城墙。 那里太吵了。 到处都是火,到处都是烟,到处都是人在喊叫。 诺兰正趴在垛口上往下看,试图从浓烟中找到敌军主力的动向。 “人呢?” 他双眼露出一丝疑惑。 底下那个少年呢? 然后他听见了马蹄声。 从身后传来的马蹄声。 他猛地转身。 东面的大街上,一支黑甲骑兵正朝他冲过来。 为首的是一个少年,浑身黑甲,手中的环首刀闪着冷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