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后面的人推着前面的人,只能往前,不能往后。 骑兵战斗的同时,双方的步兵也在推进。 兴复军的盾墙向前移动,每一步都踩在尸体上,每一步都留下血脚印。 盾墙后面,长矛手不停地从缝隙中捅刺,每捅一下,就有一个敌军倒下。 约翰的大军金色盾墙也在向前移动。 盾墙后面,长枪兵同样在捅刺,每一下都带走一个兴复军士兵的命。 两堵盾墙撞在了一起。 那声音像两座山撞在了一起。盾牌撞盾牌,铁皮撞铁皮,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盾牌手用肩膀顶住盾牌,用脚蹬住地面,拼命往前推。 前面的人在推,后面的人在捅。 长矛从盾牌缝隙里伸出去,捅穿对面的身体。 血从缝隙里喷出来,溅在盾牌上,顺着盾面往下流。 战线在来回移动。 兴复军的盾墙往前推十步,约翰大军的盾墙就顶回来五步。 约翰大军的盾墙往前推十步,刘启明的兴复军盾墙就顶回来五步。 谁也无法突破对方。 前排的盾牌手倒下一排,后面立刻补上一排。 长矛手捅死一个,后面立刻顶上一个。 尸体在盾墙前面堆成了山。 双方踩着尸体继续打。 血水流成了河,在盾墙下面流淌,把整片战场染成了红色。 弓箭手还在放箭。 一轮接一轮,一刻不停。 箭矢用完了就捡地上的,捡完了就拔尸体上的。 骑兵还在厮杀。 双方的骑兵都已经打残了,但没有人撤退。 战马跑不动了,就下马步战。 马刀卷刃了,就捡地上的枪。 枪断了,就用拳头。 战斗场面,极为惨烈。 但是在这一刻,双方似乎陷入了焦灼。 好似谁也奈何不了谁一样。 “该死的。” 看着自己的精锐大军被一点点消耗,刘启明脸色极其难看。 …… “法克。” 对面的约翰也是如此。 自己的大军一个个战死,他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以往自己遇到的对手,见面就会被自己的大军冲垮。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 他的对手,不简单。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