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刘氏见说不动阮书筠,而崔大夫已经走到李秀梅床边开始诊脉,脸色更加难看了。她丢下一句“我忽然想起来你奶奶找我有事,我先走了”,就往外走。 徐开宇侧身一步,挡在她面前,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刘婶子,这崔大夫是我爹特意请来的,专程给李婶子瞧病的。既然崔大夫觉得李大夫误诊了,不如咱们瞧瞧后续呢?万一真冤枉了李大夫,我们也好道歉。” 这时,崔大夫已经收回手,走了过来。他看了一眼李大夫,又看了一眼刘氏,沉声道:“我行医二十年,从没见过这样行医的。李秀梅身体虚弱,只是气血不足,好好调养就是,根本用不着什么麝香牛黄。那两味药性烈,给她用下去,不但治不了病,还会坏事。” 徐开宇接过话:“李大夫为了一百两银子,利欲熏心,不惜害人性命,这算谋财害命吧?应当送去见官。” 李大夫“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连声求饶:“不是我!不是我!是刘氏!是她找上我,说要合伙骗她们家的抚恤银!我一时糊涂,才……” “你胡说八道!”刘氏尖声打断他,“我什么时候找过你?你自己医德败坏,还想拉我下水?”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吵越凶。 “够了。”阮书筠道。 她看向李大夫,目光沉静:“李大夫,你休要污蔑我伯娘。我伯娘怎么可能会害我们?” “还有我妹妹的事,她当时高热不退,你却给她开了相冲的药,难道这也是我伯娘指使的?” 李大夫张了张嘴,下意识看向刘氏。刘氏狠狠瞪了他一眼,微微摇了摇头。他眼里闪过一丝惧色,低下头,声音发虚:“不是……那个不是……是我医术不精,没看出来那是高热,” “没看出来那是高热……”李大夫咽了咽口水,额头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是我医术不精。当时只想开些温散的药,让她发发汗,没想到……没想到开了相冲的方子。也是为了……为了多赚几个钱。” 阮书筠看着他,心中暗暗起了疑。 方才他明明已经要说出什么了,为什么忽然又变了心意?她看了一眼刘氏——刘氏正死死盯着李大夫,目光凶狠,像在警告什么。 阮书筠收回目光,语气沉了下来:“李大夫,你可知道那副药差点害死我妹妹?你这不光是庸医,这是谋害人命。” 李大夫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 “徐公子,”阮书筠转向徐开宇,“还请你们帮我报官,这样的庸医,不配行医,该送去衙门,让他吃官司。”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