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阮书筠闻言,咬了咬嘴唇,似是下定了决心。她看着李大夫,问道:“大夫,只要花一百两就能治好我娘吗?” 李大夫点头:“若不是这两味药太过珍稀,看在你们家这情况,我都不收你们钱了。这一百两,我也只是收的药钱,诊费分文未取。” “那这两味药是什么?”阮书筠问。 李大夫怔了一下,很快答道:“麝香和牛黄。” “那我娘这是什么病?” 李大夫又怔住了。阮书筠见他不说话,接着问:“大夫,你怎么不说话了?是我娘这病太罕见了,你一时忘了?” “啊,对,太罕见了。”李大夫干咳一声,捋了捋胡子,“我直接跟你说名字,你也不知道。我正琢磨怎么说,才能让你好理解。” “这个病是……”他眼珠一转,“是痰迷心窍,火邪入络。寻常大夫根本看不出来,我当年也是跟着师父学了七八年,才认得出这个脉象。” 话音刚落,门口忽然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放屁!你这个庸医!” 众人回头,只见徐开宇带着一个背着药箱的中年人走了进来。那中年人身穿靛蓝长衫,面容清瘦,目光沉稳。李大夫一见来人,脸色顿时变了——是仁和堂的崔大夫。 “既然你们已经请了大夫,我就不掺和了。”李大夫说着就要往外走,“我还有事,先走了。” 谢珏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门口,声音不轻不重:“李大夫害怕什么?你同这位崔大夫都是大夫,不如让崔大夫也瞧瞧,看看你们的结论是不是一样。” 李大夫脸色发白:“不、不用了,我真的还有事,还要赶着去给别人看病。你赶紧放开我,别让人家久等了。” “李大夫是真要去看病,还是怕阴谋被揭穿,要送去衙门?”谢珏的语气依旧平淡。 李大夫一听“衙门”二字,脸彻底白了,下意识看向刘氏。 刘氏的脸色也很难看,但还是强撑着对阮书筠说:“大丫,李大夫是真有事,等着给人救命呢。你放他走吧,别害得李大夫去晚了,那家人出了事。” “伯娘,李大夫要真有这么急的事,怎么前面不说呢?”阮书筠看着她,“难道真如这位大夫所说,李大夫是个庸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