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梁承烬没兴趣跟他废话,抬腿就是一脚,正中他的膝盖窝。 松井发出一声不似人腔的惨叫,双腿一软,跪倒在梁承烬面前。 “把他们两个,还有那几个喘气的,都给我捆结实了,带走!”梁承烬对提刀走过来的赵简之说。 赵简之和几个老兵立刻上前,用麻绳将松井、坂田和另外两个装死的日本兵捆成了粽子,嘴里也堵上了不知从哪扯来的破布。 “老九,这烂摊子怎么办?”郑耀先扛着还在冒烟的歪把子机枪,走了过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不用管,很快就有人来收拾。”梁承烬扫了一眼满地的狼藉,“日本人的狗腿子反应过来之前,我们必须消失。” 他们把俘虏扔上一辆早就备好的卡车,迅速离开了现场。 从第一声枪响,到尘埃落定,十分钟。 当日本租界的巡逻队和宪兵队鸣着警笛呼啸而至时,迎接他们的,只有一条血流成河的街道,和一地冰冷的尸体。 消息传到日本领事馆。 土肥原贤二刚刚泡好一壶上品的西湖龙井,正准备享受一个悠闲的下午。 当他听到自己的参谋长和特务科长,在去签署那份足以载入史册的协议的路上,在家门口被人连锅端了的消息时。 “哐当!” 他手里的青瓷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八嘎呀路!” 土肥原贤二的咆哮,几乎掀翻了整个领事馆的屋顶。 他意识到,自己这次,踢到了一块铁板。 …… 天津南郊,一间废弃的仓库。 松井和坂田被一盆冷水浇醒。 两人鼻青脸肿,军装被撕得破破烂烂,狼狈不堪。 他们看见,在他们面前,一个年轻人正坐在一张破椅子上,用一块白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把大刀。 刀身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 “两位,醒了?” 梁承烬抬起头,冲他们笑了笑,那笑容在昏暗的仓库里,让两个日本军官从骨子里感到一阵寒意。 “重新认识一下。” “复兴社,梁承烬。” 他把刀横在膝上,身体微微前倾,看着两人因为恐惧而缩紧的瞳孔。 “听说,你们想跟我们谈谈?你们也配?” ...... 仓库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尘土和血腥混合的味道。 松井和坂田被绑在柱子上,嘴里的破布已经被取下,但他们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扼住了他们的喉咙。 他们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明明在笑着,可那笑容比魔鬼还要可怕。 复兴社,梁承烬! 这个名字,他们当然听说过。 在天津,在北平,这个名字就等同于“疯子”和“煞神”。 从刀劈黑龙会,到血洗商会生擒田中秀一,再到喜峰口阵斩日军联队长……桩桩件件,都透着一股子不要命的疯狂。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落到这个疯子手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