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看了五分钟,把马良功叫过去问了几句话。 然后他走到梁承烬面前。 “你跟刘教官比过吗?” “没有。” “现在比。” 赵旅长一声吆喝,把正在第一组指导的刘教官叫了过来。 是那个络腮胡子的老兵——梁承烬这三天都跟着他练的。 刘教官手里拎着刀过来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 不是轻视,也不是紧张。 是一种老师傅看自己学生突然开窍了以后的好奇。 “来。” 刘教官举刀。 梁承烬提刀上步。 两个人在空地中间交手。 刘教官的刀法是正宗的二十九军路子,练了二十年的真功夫。 他的每一刀都又准又稳,不快但到位,角度全是挑的最难接的地方。 梁承烬一开始吃了两个小亏。 第一刀他往左格,刘教官变了招,刀尖从他格挡的缝隙里穿进来,差点削到他的肩膀。 第二刀他进攻,被刘教官侧身闪过,顺手在他后腰上拍了一掌。 “你的守太散了。” 刘教官退开两步,“肩膀收住,你的空门全在左边。” 梁承烬调整了站位,把左肩往里收了半寸。 再来。 第三刀他没有按套路走。 刘教官一个横扫过来,他没有格挡——直接蹲了下去,刀从他头顶飞过。 他蹲下去的同时大刀平着往前一送,刀背贴着地面往刘教官的小腿扫过去。 刘教官跳了起来避开。 但他落地的时候,梁承烬已经站起来了,大刀从下往上撩,刀尖停在了刘教官脖子前四寸的地方。 空地上没声了。 五百个人全看着这一幕。 刘教官低头看了看那把停在自己脖子前的刀。 他往后退了一步,把自己的刀放下了。 “打平了。” 他说了三个字。 赵旅长站在场边,脸上的疤跟着嘴角一起动了一下。 他转头问马良功:“这小子真只练了三天?” 马良功点头:“三天。” 赵旅长看着梁承烬,不说话了。 梁承烬把大刀插在地上,走到刘教官面前:“教官,晚上出发之前再教我两招行吗?” 刘教官看了他一会儿。 这个学了三天刀就能跟自己打平的年轻人,此刻满头大汗,军装被土和汗浸得到处是暗渍。 但他的眼睛亮得吓人。 “行。” 刘教官把刀捡起来,“吃了饭就来。” 梁承烬转身往回走的时候,经过那些大刀队的士兵身边。 没人再笑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