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梁承烬的心中一动。 戴笠的分析,和他之前的猜测,不谋而合。 “戴老板怀疑是谁?” “他没有明说。但他已经下令,让陆秉章负责彻查此事。所有天津站的成员,包括你我,都在被调查的范围之内。” 郑耀先看着他,眼神深邃。 “所以,我今天来,也是想问问你,你心里……有没有怀疑的对象?” 梁承烬立刻明白了郑耀先的言外之言。 他是在问,会不会怀疑他。 毕竟,在整个天津站,知道梁承烬真实身份,又有能力做到这一切的,除了王举人和陆秉章,就只有他郑耀先了。 梁承烬摇了摇头,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 “我谁也不怀疑。或者说,我谁都怀疑。”他迎着郑耀先的目光,坦然地说道,“在这种时候,怀疑任何人,都是正常的。不是吗?” 郑耀先看着他,沉默了片刻,随即笑了起来。 “你说的对。”他举起酒杯,“那我们就……等着看陆秉章能查出什么来吧。” 两人碰了一下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接下来的几天,天津站内部的气氛,变得前所未有的紧张。 陆秉章像一条疯狗,开始对站内所有成员进行严密的审查。 每个人的通话记录、外出行踪、社会关系,都被他翻了个底朝天。 一时间,站内人人自危。 而梁承烬,则利用这段难得的喘息之机,开始为另一件事做准备。 热河虽然失守了,但长城沿线的战斗,还在继续。 二十九军的大刀队,在喜峰口等地,与日军展开了惨烈的白刃战,打出了中国军人的威风。 梁承烬知道,前线的将士们,最缺的不是勇气,而是武器和药品。 他动用了义胜堂几乎所有的流动资金,通过各种渠道,大批量地采购军火、药品和物资。 然后让高大成和钟定北亲自带队,伪装成商队,冒着生命危险,将这些东西一批批地送往长城前线。 他做的这一切,都是在瞒着天津站的情况下,秘密进行的。 他知道,一旦被陆秉章发现,这又是一条“通敌”的重罪。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