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有人传他一棍子能打断碗口粗的木桩。 有人传他三十步外一枪打掉人手里的烟卷。 还有人说他一晚上砸了袁文会三个赌场,浑身上下连个口子都没破。 传得越来越邪乎,但有一件事是实打实的——义胜堂的地盘扩大了足足五倍。 陶三爷从一开始的半信半疑,到后来每天坐在后院里听汇报的时候都忍不住摇头。 “承烬,你今天又打了哪个?” “东站那边的一个烟馆。袁文会罩的。” “人呢?” “跑了一半,剩下的投了。没死人。” “枪呢?” “缴了四把。一把南部手枪,三把杂牌短枪。” 陶三爷叹了口气。 “你再这么打下去,袁文会非得疯了不可。” 梁承烬把铁短棍往桌上一搁。 “疯了好。疯了他就会犯错。” 他说完站起来,去了厢房。 钟定北正在擦刀。 这把折叠刀这一个月被他用得锃亮,刀背上都磨出印子了。 “今天那几个黑龙会的日本人,打得怎么样?” 梁承烬脱了外衫,坐到床沿上。 “三个。一个被你放倒了,另外两个是我收拾的。” 钟定北头也不抬。 “日本人打架跟咱们不一样,他们那套剑道的底子用在近身的时候很别扭。出招快但是收招慢,打他们就得在他们收招的空当里下手。” “学到东西了?” “学到了。” 钟定北抬起头来。 “不过你打那些日本浪人的时候也没怎么费劲啊。你到底是在哪学的这身功夫?” 梁承烬笑了笑没接话。 总不能告诉他,是在前世刷短视频学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