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铁短棍砸在第一个看门人的肩膀上。 那人惨叫一声往后退,撞在了门框上。 第二个看门的伸手去摸腰间的家伙,钟定北比他快了半步,折叠刀弹出来在月光下一闪,刀背拍在那人的手腕上。 “啪”的一声脆响,东西落地了。 第三个看门的扭身就往院子里跑,嘴里喊着。 “有人打上门了——” 孙大旺两步追上去,一把薅住那人的后脖领子,像拎小鸡一样把人提了起来甩到墙上。 那人后脑勺磕在砖墙上,眼珠子翻了翻就软了下去。 三个看门的,十秒钟解决。 梁承烬踢开院门往里走。 大杂院里面点着几盏油灯,七八个光膀子的混混正围着一张桌子打牌。 听见外面的动静全站了起来,有摸刀的有找棍子的。 “谁啊?他妈的谁敢——” 一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人从桌子后面站起来。 这人就是赖六。 梁承烬没给他说完话的机会。 铁短棍在手里转了一圈,横着一扫。 最近的一个混混的膝盖被扫中了,“咔”的一声跪了下去。 “义胜堂梁承烬。” 他站在院子中间,声音不大但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宝安街从今天起归义胜堂。不服的,站出来。” 院子里一下子乱了。 有人骂着冲上来,有人往后面的房间跑——估计是去拿枪。 梁承烬冲高大成喊了一声。 “后面的交给你!” 高大成拐进侧廊,往后面的房间扑过去。 他现在走路还有点瘸,但上肢力气恢复得差不多了。 第一个从房间里跑出来的混混手里攥着一把手枪,枪还没抬起来就被高大成一把攥住了手腕。 高大成的手掌跟铁钳一样,手腕一拧,那混混疼得嗷嗷叫,枪掉在地上了。 高大成另一只手挥出去一拳,砸在那人的胸口上。 人往后退了三四步撞在门板上,门板被撞开了。 院子里,梁承烬和钟定北已经开始清场了。 钟定北的打法跟在黄埔的时候不一样了。 在义胜堂待了三天,他把折叠刀的用法又琢磨了不少新花样。 刀不开刃的那一面当棍子使,拍肩膀、拍手背、拍膝盖窝。 被他拍中的人不是手软脚软就是趴在地上起不来。 梁承烬更不用说。 铁短棍在他手里就是一根打人的标尺——左肩一棍、右膝一棍、后背一棍。 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让人失去战斗力的位置上,打得疼但不致命。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