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四个人出了院子,戴笠在巷子里走了几步,对梁承烬说:“送我回去。” 路上,梁承烬走在戴笠前面带路。 走了一会儿,戴笠又开口了。 “你刚才说缺人。这个话没错。天津站确实缺人。但人不能乱收。你以后再碰到合适的人,先向王举人报告,经过甄别以后再决定。不要再搞先斩后奏那一套了。” “是。” “还有一件事。” 梁承烬回头看了他一眼。 戴笠的目光很深。 他在巷子里站定了,身后两个随从也停下来。 “你在会上说过一句话——为什么不能一致对外。。” 梁承烬的心跳加了半拍。 “说这话的人不少,你不是第一个。但你是在复兴社的会议上说的,传出去不好听。” “我……” “我不追究。年轻人有想法很正常。但以后这种话,在肚子里想想就行了,别再往外说了。” 戴笠说完继续走了。 梁承烬跟在后面,后背上冒了一层冷汗。 他才说过一次。 一次。 就传到南京了。 那就是说,天津站里面有人在向南京打小报告。 是谁?王举人?还是陆秉章? 他不知道。 但从这一刻起,他知道自己在天津站里说的每一个字都有人在记录。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