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梁承烬推开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偏房的窗户开着半扇,能看见里面一个人影。 “大成,出来一下。” 高大成拄着一根木棍从屋里出来了。 养了这些天,他脸上的血痂掉了大半,左大腿还裹着厚厚的绷带,走路一瘸一拐的。 右肩上的伤养得好一些,至少胳膊能抬起来了。 他看见院子里站着三个陌生人,身体一下子绷了起来。 那根木棍在手里横了过来。 “别紧张。”梁承烬走到他面前,用手把他的木棍按下去了,“这位是我的长官。” 高大成的目光从戴笠身上扫过去,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两个随从。 戴笠走到高大成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就是你?在海光寺砸了牢笼冲进宪兵俱乐部的?” 高大成把嘴抿了一下:“是我。” “中了两枪还在跟日本人拼命?” “两颗子弹还死不了我。” 戴笠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转头看向梁承烬。 “这小子长得够结实的。” “老板,他不光结实。”梁承烬走到高大成旁边,“大成,把你的手伸出来让长官看看。” 高大成把右手伸出来。 一只码头苦力的手——指节粗大,掌心全是老茧,指甲缝里还有洗不干净的铁锈色。 “被打了半个月,砸牢门的时候手掌劈裂了两道口子,现在才结的痂。”梁承烬指了指他手掌上的疤痕,“就这双手,徒手把杉木牢笼踹断了两根横栏。” 戴笠把高大成的手握了一下,又松开了。 “高大成。你这条命是梁承烬救的,对吧?” “对。他一个人从日本人的押送车上把我扛下来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