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去哪了?” “早上出去踩点,顺便买了点东西。” “站长找你呢。” “我知道。” 梁承烬上了二楼。 郑耀先的房间门关着,不知道回来了没有。 他没去敲门,直接走到王举人的房间前面。 门开着,王举人坐在桌前,脸色铁青。 陆秉章站在旁边,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 “进来。”王举人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传出来的。 梁承烬走进去,站定了。 “你去了博爱道。” “是。” “你把日本人押送的死囚劫了。” “是。” “你一个人干的?” 梁承烬盯着王举人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是。一个人。” 王举人看着他。 陆秉章也看着他。 屋子里的空气闷得很,窗户没开,六月的太阳把整个房间烤得发热。 “梁承烬,你听好了。”王举人把手掌按在桌面上,撑着站了起来,“我命令你不准擅自行动。你当我放屁?” “站长——” “你闭嘴!”王举人的声音拔高了,手指戳到了他鼻子尖前面,“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干了什么?劫日本人的押送车队!你杀了六个日本宪兵!现在整个天津的日本驻屯军全炸了锅,宪兵队全城搜捕,路口全设了卡——你是不是非要把我们所有人都送进去才甘心?” 梁承烬站在那里挨骂,没动也没反驳。 “人在哪?” “安全的地方。” “什么安全的地方?在哪?” “站长,这个地方只有我知道。人放在那里,日本人找不到。” “你跟我玩这套?”王举人气得笑了,“你是天津站的人,你救的人藏在哪里我不能知道?” “站长,不是我跟您玩心眼。人放在据点外面,万一据点这边出事了,那个人也不会被连累。等事情过了,我带他来见您。” 王举人死死地盯着他,胸膛起伏得很厉害。 陆秉章在旁边把那根烟点上了,吸了一口。 “站长,先消消气。”陆秉章的声音不紧不慢,“事已至此,骂也骂了。现在最要紧的是日本人那边的反应。我刚从外面收了消息,日本宪兵队在河北区和南开区全面搜捕,但没有明确的目标和方向。说明他们还不知道是谁干的。” “不知道是谁干的?”王举人冷笑了一声,“他上次挂了‘复兴社’三个字在门口,这次日本人用脚想都知道是复兴社干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