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白天出去踩点、执行任务,晚上回来开会、分析情报。 每隔两三天偷偷出去跟联络人接一次头,把复兴社的动向往组织上传。 那三个红军联络点,被端的那个已经无法挽回。 但他在后来的几次行动中又通过各种手段保下了两个即将暴露的联系人。 他做得越来越小心。 不再蹲茅房蹲太久,不再走固定的路线,不再在同一个地方留信号。 每次接头换一个地点,每次用不同的暗号。 但压力越来越大。 因为陆秉章在盯着他。 不是公开的盯,是那种润物无声的盯。 偶尔问一句你今天去哪了,偶尔在饭桌上聊几句你最近休息得怎么样。 梁承烬不确定陆秉章是不是真的对他起了疑心,但他必须当作对方已经在怀疑了。 任何一个情报人员被上级关注,都不是好兆头。 “别松懈。”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一步走错就是万丈深渊。” 晚上躺在新据点的木板床上,窗外传来天津城夜晚的声响——远处有狗在叫,巡夜的梆子声从胡同那头传过来。 梁承烬闭上眼,脑子里把这半个月的每一步都过了一遍。 他做得不够好。死了一个年轻的联络员。那个老头被抓了。 但他还活着,他的身份还没有暴露,他还能继续传递情报。 这就够了。 目前来说,这就够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