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追着问就不是莽,是有立场了。 “行,我不说了。”他往墙上一靠,两手抱在胸前,低头看地板。 屋子里的人反应各异。 陈公术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江述白,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 江述白没回应。 顾维民看了梁承烬一眼,摇了摇头。 钟定北在玩他的折叠刀,翻来覆去地开合,没有抬头。 徐百川冷哼了一声:“你才入行几天?就敢质疑委员长的决策了?” “我没质疑。我就是问问。” “问什么问?上面的事自有上面的人操心,轮得着你一个少尉在这里指点江山?” 陆秉章开口了:“行了,都少说两句。会开完了,各自回去休息。” 众人陆续散去。 梁承烬最后一个离开,走到楼梯口的时候,郑耀先正好从他身边经过。 两人擦肩的那一下,郑耀先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四个字。 “话太多了。” 梁承烬没回头。 回到房间里,他在床上坐了很久。 攘外必先安内。 这句话他前世在历史课本上读了无数遍。 每次读到这六个字的时候,教科书上会紧跟着一段话,说这个政策多么荒谬,多少仁人志士为此付出了生命。 现在他亲耳听到这句话从一个活生生的人嘴里说出来。 王举人真的信这套吗? 梁承烬拿不准。 他只知道,在这间小洋楼里,他要把嘴管紧一点。 今天这番话,看着是莽,但其实已经有人在留心了。 陆秉章的眼神,方觉夏翻笔记本的动作,还有郑耀先那句“话太多了”。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得换个活法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