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刚才那种不屑和轻视少了很多,取而代之的……不对,换成了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 可能是服气,也可能是忌惮。 徐百川、顾维民、陈公术、钟定北,四个人里最能打的钟定北也没撑过十招。 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但梁承烬看得出来,这些人服的只是他的拳头,不是他的脑子。 在这群黄埔生的逻辑里,脑子比拳头重要。 你打人再厉害,也就是个武夫。 真正做大事的人靠的是谋略、情报、布局。 梁承烬把水碗端起来喝了一口,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心里想:行,你们慢慢看。 早晚有一天,你们不光服我的拳头,还得服我的脑子。 郑耀先一直站在楼门口看着。 从头到尾他没插嘴一句话。 等所有人都散了以后,他走到梁承烬旁边,蹲下来也端了碗水喝。 “郑哥你不上来试试?”梁承烬问他。 郑耀先喝了口水,把碗放下:“我打不过你。” “你怎么知道不试试?” “不用试。”郑耀先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我跟他们不是一个级别的。我打不过钟定北,自然也打不过你。” “那你不生气?师弟师兄们都被我打了。” “有什么好生气的。能打证明你有本事。”郑耀先看了他一眼,“但你有本事不代表你能活得久。在天津这个地方,能打只排第三。” “那第一是什么?” “脑子。” “第二呢?” “运气。” 郑耀先说完这话,转身上了楼。 梁承烬蹲在井边,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往上咧了一下。 六哥就是六哥。 这人头脑清醒得很,知道什么时候该争什么时候不该争。 在这群人里头,其他人争的是面子和高低,只有郑耀先在想更远的事。 他喜欢这个人。 不光是因为前世知道他的故事,更因为面对面接触以后,他发现这个二十岁的郑耀先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沉稳。 可惜不能告诉他……咱俩是自己人啊,郑哥。 梁承烬把碗里剩下的水泼在地上,站起来回了屋。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