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是她给陈建国洗裤衩时从布料缝里摸出来的。 对着窗户一看,太阳底下明晃晃的一根,不是她的。 陈建国站在她对面,脸涨得通红。 “我说了我不知道!在哪儿沾上的我哪儿知道?菜市场、送货路上、木料市场,哪儿没个长头发的女人?一根头发能说明什么?” “那你背上的抓痕呢?” 陈建国后背一僵。 昨晚她问的时候他就是这副反应,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我自己抓的。” “你再抓一个给我看看。” “林美玲,你有完没完?” 林美玲看着陈建国。 她跟他过了五年,从他一穷二白,到现在开了铺子收徒弟。 他说话的语气、眼神、动作,她太熟了。 以前他被人冤枉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他会急,急得满头冒汗,急得结结巴巴。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恼羞成怒,倒打一耙。 “陈建国,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你胡说什么!”陈建国声音拔高了,手在空气里挥了一下,“我天天在铺子里做活,二柱都在旁边,上哪儿有人去?你别血口喷人!” “我只是说有人,又没说是谁,你跳这么高干什么?” 陈建国嘴张了张,噎住了。 半天憋出一句:“你疑心病太重了,我不跟你吵。” 眼看他伸手去拉门,林美玲又开了口,声音比刚才还要平静:“你要是现在走出去,就别再进来了。” 陈建国的步子钉在地上,转过身又要说什么,还没开口,门口又进来一个人。 “建国!美玲!都在呢?” 陈母胳膊上挎着个竹篮子,笑呵呵地踏进门来。 她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藏蓝布衫,头发在脑后挽了个髻,看着很利索。 进了门先看儿子一眼,再看媳妇一眼,笑容收了三分。 儿子脸是红的,媳妇脸是白的。 儿子站在屋子中间像个做错事被逮住的学生,媳妇手里攥着根头发。 “这是怎么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