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跟林国强卖的一模一样。 林国强看了他一眼,认出来了。 是隔壁村的刘老四,据说在镇上混了好几年,摆过摊、跑过运输、倒腾过紧俏物资。 什么都干过,什么都没干长。 名声不太好,但谁也不敢惹他,因为他身后有几个在镇上“说得上话”的朋友。 “哟,林老二来了?” 刘老四叼着烟,斜着眼睛看他,嘴角挂着一丝笑,那笑容里没有半点善意,“不好意思啊,今天来得早,占了你的地儿。 要不你往旁边挪挪?” 旁边? 旁边是刘老头的包子摊和胖嫂的油条摊,早就满了,根本没地方。 林国强没说话,把箱子放在刘老四桌子旁边两米远的地方,打开盖子,开始摆摊。 刘老四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但嘴角那丝笑更明显了。 工人们陆续来了。 有人习惯性地走到林国强的摊子前,掏钱买肉夹馍。 一切照常,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很快,问题出现了。 刘老四开始吆喝。 “烧饼夹肉!三毛一个!管饱管够!” 他嗓门大,又刻意压着林国强的方向喊,声音像打雷一样,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有工人被他的吆喝声吸引过去,看了看他的摊子,皱皱眉,又回来了。 刘老四的烧饼是隔夜的,又冷又硬。 卤肉颜色发黑,看着就没有食欲。 但也有贪便宜或者不挑嘴的,掏钱买了。 毕竟都是三毛钱,人家的烧饼个头还大一圈。 林国强不吭声,该卖卖该收收。 但他注意到,今天的生意比往常差了大概两成。 不是因为客人少了,而是刘老四的摊子挡在他前面,很多工人没注意到他的位置。 更过分的是,刘老四的桌子摆得很有心机。 正好卡在农机厂大门和林国强摊子之间的直线上。 工人从厂里出来,第一眼看到的是刘老四,第二眼才是他。 这就等于被人截了流。 林国强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经有了数。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