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哭得很大声,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和心酸都哭出来。 林静被妈妈吓到了,也“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跑过来抱住赵素梅的腿。 林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见妈妈和姐姐都在哭,也跟着咧开嘴嚎了起来。 一家四口站在这个破旧的、到处漏风的屋子里,哭成了一团。 但林国强没有觉得心酸。 他只觉得……踏实。 窗外,阳光正盛。 大喇叭里的歌已经换了一首,是李谷一的《乡恋》。 “你的声音,你的歌声,永远印在我的心中……” “昨天虽已消逝,分别难相逢,怎能忘记你的一片深情……” 林国强抱着小女儿,牵着妻子的手,看着大女儿哭花的小脸,在心里默默地说: 这辈子,我不会再让你们受苦了。 …… 当天下午,三弟林国栋来了。 他骑着一辆二八大杠,车后座夹着一个帆布包,包里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的什么。 他一进门就笑呵呵的,跟没事人一样,在堂屋里转了一圈,目光在墙角那个柜子上停留了两秒。 “二哥,忙啥呢?” 他往灶台边的板凳上一坐,翘起二郎腿,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根叼在嘴上。 林国强在院子里劈柴,斧头落下去,“咔嚓”一声,一根碗口粗的槐木应声裂成两半。 他没抬头,只是应了一声:“劈柴。” 林国栋点着烟,吸了一口,吐出一串烟圈,眯着眼睛说:“二哥,我跟你说个事儿。” “说。” “我最近在镇上找了个活,给人跑运输,一个月能挣四十多块。 但是吧,人家要押金,得先交两百块。” 他把烟灰弹在地上,“我手里头紧,想跟你借点。” 林国强的斧头停在半空。 上一世,老三也是这么来的。 说的是一模一样的话。 “跑运输”“押金”“借点钱”。 他信了,把手里最后那点钱都掏了出来。 结果呢?老三拿了钱,转头就去给徐青青买了块手表,剩下的全花在了请客吃饭上。 跑运输?连个车的影子都没见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