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鹿南歌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酒精带来的微醺感混合着心头的烦躁,让太阳穴胀痛得厉害。 她抬手用力按了按额角,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暴戾的冲动,对挡在身前的室友们说道。 “没事,我自己来,跟他说清楚。” “南南?”室友们有些担忧,但看她眼神还算沉静,不像是喝多了冲动,便稍稍让开半步。 鹿南歌活动了一下手腕,心里那点因反复被纠缠而累积的戾气几乎要破土而出。 [听不懂人话是吧?那应该...揍一顿就好了!] 她拨开身前义愤填膺的室友... 抬步的瞬间,一只温热而有力的大手,从她身侧斜后方探出,握住了她的手腕。 肌肤猝然相贴,她几乎是本能反应,手腕一转,反手就扣向对方腕间要害,力道迅疾,带着下意识的防御和反击意图。 然而,就在她指尖即将用力的前一秒,她愕然回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池砚舟! 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身后,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那缕熟悉的,清冽疏朗的木质香调。 “砚哥?”鹿南歌瞬间卸了力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池砚舟的目光先是扫过她微醺泛红的脸颊,然后才抬起,迎上她的视线。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周身那股低沉的气压,莫名给人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怎么?我不能来?” 鹿南歌被池砚舟的语气弄得一怔。 或许是酒精让神经变得松懈,她歪了歪头,盯着他看了两秒:“你说话怎么...拽里拽气的? 不会是...国外那个重要的合同没谈成,心情不好吧? 我就说你这么辛苦不用来接我,应该早点回去休息的!” 池砚舟被她这清奇的脑回路噎了一下,一时没接上话。 鹿南歌却以为自己猜中了。 心头那点因为厉信而起的烦躁,瞬间被对他“事业受挫”的同情所取代。 她甚至反过来,用空着的那只手,安抚性地拍了拍他握着自己手腕的手背,语气放软,带着点哄劝的味道。 “没事儿,砚哥,合作机会多得是,咱们不差这一家。你等我一下啊,我先去把眼前这事儿解决了。” 说完,她非但没有挣脱被他握住的手腕,反而就着他这个姿势一转,极其自然地拉住了池砚舟的手。 掌心相贴,温度传递。 池砚舟垂眸,视线落在两人紧紧交握的手上。 周身的冷冽气场,在这一刻,如同被春风吹化的薄冰,悄无声息地缓和了下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