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鹿南歌接过池砚舟递来的水,浅浅喝了一口,瞬间驱散了暑热。 池砚舟就站在她身边,距离不远不近,恰好是一个既能随时照顾到她,又不会让她感到压迫的范围。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在他肩头洒下细碎摇曳的光影,一如他此刻落在她侧脸上的目光,专注,且温柔。 这段时间,除了如影随形的池砚舟,顾祁、贺灼、季献...时不时会挤出时间来,陪鹿南歌一行人溜达。 队伍走到哪儿都格外惹眼,京市上流圈子里,消息也像长了翅膀。 “听说了吗?近来京里多了户姓鹿的人家。” “陆?哪个路?以前没听过这号人物。” “啧,你消息也太闭塞了。” “长颈鹿的鹿,不是本地扎根的老门老户,但架不住背景硬得吓人。是桑家的女婿。” “桑家背景也不算...” “除了桑家...人家身后还有,池,时,顾,贺四家。 池家老爷子、时家老爷子是发了话的,顾家和贺家那边也明里暗里透着亲近。 最要紧的是,看看跟在他们家后面跑的都是谁:池砚舟、顾祁、贺灼、时叙...这帮年轻一辈里顶顶尖的人物,几乎天天往鹿家凑。 小辈们的态度,往往就是家里最真实的态度,这分量,可不轻。” “这么玄乎?到底什么来路?” “具体来路摸不清。但有件事千真万确。 前阵子有个不开眼的秦家小子,在拍卖会上,对着鹿家那个小姑娘说了几句轻佻不上台面的话。 当时池家、顾家、时家那几位少爷正好都在场,一点没客气,当场就让人难堪到下不来台,半分情面没留。 这还不算完,第二天,秦家几个关键的合作方接连撤资,银行也跟着催贷。 三天,偌大个秦家就在京市待不下去,彻底凉了。出手快、准、狠,一点余地都没有。” “这事我也隐约听说了。现在大家都心知肚明,重点就是鹿家那几个孩子,尤其那个小姑娘,那是真真儿的眼珠子,心头肉,碰不得。 家里有晚辈的,都得再三叮嘱,遇见了客气着点,绕着走,准没错。” “有照片吗?我得给家里那几个混小子小丫头都发一遍,认认脸,千万别撞枪口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