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池砚舟一行人离开南城后,鹿家别墅一下子安静得让人不习惯。 清晨七点,阳光像淬了金的薄纱,从整面落地窗斜铺进来,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切出明暗交错的光带。 空气里有细微的尘埃浮游,静谧得能听见远处隐约的鸟鸣。 桑年年:“老公,习惯真是可怕,这才几天啊...那群孩子一走,我怎么觉得,家里空荡荡?” 鹿津闻言上前一步,手臂从背后很自然地环过去。 “三个孩子还没醒呢,等他们醒了,就热闹了! 你要是喜欢孩子们多的氛围,等咱们搬去京市后,你想他们了,随时能打电话喊他们回家吃饭。” 桑年年没动,身体却向后微微倾靠,目光落在玻璃窗外的院子里。 “院子里那秋千,是阿辞五岁时候装的,第一次玩就摔下来,磕掉了半颗门牙,哭得惊天动地。 那片竹林,是南南喜欢,咱们才种上的...” 鹿津低笑,把下巴搁在她发顶:“舍不得?那...咱们换个方案? 让阿野跟着阿辞和南南去京市上学。咱俩呢,就留守南城,重温二人世界。 早上我陪你湖边散步,下午你去插花我去钓鱼,晚上看看电影,周末开车出去转转,就我们俩,清静。” 桑年年立刻从他怀里转过身。 “鹿津同志,那可不行!孩子们不在家,就剩下咱俩大眼瞪小眼,那不成孤寡留守老人了?” 鹿津抓住她戳个不停的手指,握在掌心,脸上摆出一副被嫌弃的受伤表情。 “所以,亲爱的老婆大人,你现在是开始嫌我老了,没意思了,比不上孩子们热闹了?” 桑年年:“鹿津同志,你清醒一点,你大儿子都快三十了!” 话音刚落——“砰!” 刚睡醒,迷迷糊糊下楼的鹿西辞一个趔趄,差点栽在楼梯口。 他手忙脚乱扶住栏杆,睡眼惺忪里满是震惊。 “妈...您这‘四舍五入’法,是体育老师教的,还是国家统计局刚颁布的最新标准? 我,鹿西辞,二十二岁!再怎么‘入’,它也入不到三十那个区间啊!” 桑年年:“我看看,原来是我那母胎单身的儿子醒了?” 鹿西辞抓了抓乱发:“妈,缘分这东西讲究天时地利人和,我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去街上随便拉一个吧?” 桑年年若有所思地凑近,压低声音,眼神里闪烁着可疑的光芒。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