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时叙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我在京市的时候,有个莫名其妙的东西想往我脑子里钻,说是能让我成为主宰..." 他冷笑一声:"当我是看热血漫的初中生?结果...刚拒绝就差点疼昏过去,它还威胁我,我当然誓死不从,我再醒来就在这鬼地方了。" 池砚舟:"睁眼就现在?好大儿,骗骗贺灼还行,想糊弄你爸我..." 时叙额角青筋暴起,脸色通红:"池...砚...舟..." 池砚舟:"诶,不孝子。爸爸在呢...这是生哪门子气?当初可是你自己叫的..." 鹿西辞幽幽插话:"后来还这么叫了我..." 池砚舟:"要不是我们严词拒绝,现在你得多俩爹..." 他指着鹿南歌:"那是妈妈..." 又指了指鹿北野:"那是哥哥..." 时叙...[毁灭吧,这个世界能不能把我删了!] ...... 另一边,顾晚掌心的火焰始终未曾熄灭,在黑暗中摇曳着指引方向。 三人分辨不出方位,只能沿着破败的街道,顺着同一个方向拼命向前奔跑。 突然,顾晚猛地刹住脚步:"停下!" 火焰诡异地从中分裂,像是被无形的利刃一分为二。 三人立即背靠背站定,警惕地环视四周。 破碎的橱窗玻璃反射着跳动的火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贺灼压低声音:"怎么了?" 顾晚盯着掌中的火焰:"刚才...有什么东西切断了我的火焰。" 季献操控土锥向四周扫去... 贺灼看着四周,一点动静都没有:"自己吓自己?之前好歹还能听见咳嗽声、'嗬嗬'声,现在连个鬼影子都没..." 只见季献手中的土锥在半空中断裂,土块簌簌坠落,扬起一片尘土... 贺灼:"有问题,这地方,有大大的问题..."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