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鹿西辞也轻咳一声:"虽然中二男说话方式很蠢...但他说的没错。我们是一个团队。" “闻清姐,要把你交出去换我们离开,我们自己都看不起自己!”顾晚挽住了闻清的胳膊。 闻清眼尾泛红:“谢谢你们!” ... 破晓的微光刚透过窗缝,一阵轻促的敲门声便惊醒了众人。 所有人瞬间进入戒备状态,悄无声息地贴墙而立。 鹿南歌精神力迅速渗了出去。 池砚舟用指尖挑起窗帘一角,目光扫过窗外——没有埋伏,没有异常。 他对着同伴们摇了摇头。 "我要去开门了。"酒酒轻扣房门,压低的声音从门缝传来:"你们千万别出声。" 单薄的墙壁根本挡不住外面的对话。 一个男声响起:"酒酒,昨晚睡得还好吗?害怕不?" “何伯伯,酒酒不怕。” 佝偻着背的中年男子弯下腰,粗糙的大手轻轻揉了揉酒酒枯黄的头发:"给,这是今天的水和粮食。" 酒酒却后退半步,小手背在身后:"不行不行,何伯伯谢谢你,但妈妈说过...我们要靠自己..." 何垚叹了口气,把鼓囊囊的布袋放在摇摇欲坠的桌上:"小薇,东西放客厅了。队里还有事,需要帮忙就让酒酒来叫我。" 回答他的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夹杂着李薇沙哑的声音:"何垚!我说过...咳咳...你不欠我们母女什么...把你的东西拿走!" 门外只传来一声轻轻的关门响。 酒酒飞快地窜进里屋。 她小心翼翼地挤出鹿南歌给的止咳药,送到李薇干裂的唇边。 吃过药,李薇艰难地支起身子,枯瘦的手指穿过女儿打结的头发。 "酒酒..."她气若游丝地问:"那些人...还在房里?" "嗯,"酒酒用力点头:"一直没出来过。" 李薇深吸一口气:"扶妈妈起来。" 在女儿的搀扶下,瘦弱的女人艰难地从床上爬起。 她拖着病体挪到客厅,对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沉声道:"几位,出来说话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