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所有人以最快的速度收起东西,但还是慢了一步。 豆大的雨点已经砸落,等他们冲进房车时,衣服都泛着湿冷。 "这雨...怎么是黑色的?"贺灼盯着自己手臂上蜿蜒流下的黑色水痕。 顾晚突然弯腰干呕:“好臭啊!” 鹿南歌看着黑色雨水在玻璃上扭曲爬行——黑雨来了! 动植物变异,丧尸进化,人类异能觉醒。 贺灼猛地捂住口鼻:“卧槽,这雨真的滂臭!” 顾祁盯着窗外诡异的黑雨,声音发紧:“这颜色不对劲,会不会有毒?” 鹿西辞:“南南,你和顾小姐先去洗洗!我带着阿野去房间擦洗一下,换身衣服!” 黑雨持续到夜晚,仍未停歇。 房车外,雨声不停敲打着金属车身。 鹿南歌坐在角落,目光时不时扫向池砚舟——他比平时更安静,指节微微泛白,似乎在强忍不适。 深夜,众人都睡着,鹿南歌从房间出来,果然,池砚舟撑不住了。 他斜倚在座椅上,呼吸沉重,冷白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额前碎发被冷汗浸湿,凌乱地贴着眉骨。 鹿南歌翻出退烧药,倒了杯温水走过去。 “池砚舟。”她低声叫他。 他迟缓地抬眸,眼尾烧得发红,那双惯常冷淡的桃花眼此刻水雾朦胧。 目光涣散地落在她脸上,像是隔着层纱,怎么也聚焦不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