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张父看了看家人,和儿子对视一眼,带着张母、儿媳,孙子撬开了七楼的大门,住了进去。 然而,七楼只是进行了基础的精装修,屋内空荡荡的,没有任何生活物资。 饥饿感很快袭来,他们只能再次出门,硬着头皮,挨家挨户地敲门借食物。 可当他们敲到九楼时,房门依旧紧闭,没有一家开门。 五楼甚至骂的十分难听。 两个男人便歇了心思,直接转身回了七楼,当晚,五楼仅剩不多的食物被一扫而空。 *** 凌晨三点,困意最浓之时。 鹿南歌关上家门。 没过多会儿,主卧的门悄然被打开,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鹿北野站在客厅的窗户前,目光透过玻璃望向窗外,外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他借着那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夜色,望向角落架子上摆放的药, 眼神有些呆滞,似乎陷入了沉思。 紧接着,他快步走向主卧的厕所,伸手拿起角落里的冷水,毫不犹豫地就往自己身上倒去。 冰冷的水流瞬间浸透衣物,冻得人直打哆嗦。 另一边,鹿南歌右手紧紧握着一把水果刀,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四楼。 确认无人后,利落地从窗外翻了出去。 鹿南歌惦记着独自在家的鹿北野,一刻也不敢耽搁。 在小区附近,把积攒的次数用完,便直接把冲锋舟划回了家。 一路上,她明显感觉,趁着夜色出来觅食的人越来越多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