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青阳侯的目光亦落在王清夷身上。 清丽绝俗的面容,不染尘俗。 气度沉静通透,自带一身从容风骨。 这——姬国公府,怎会有如此福运。 昭永帝笑够了,长长吐出一口气。 “好一个乱臣贼子。” 他靠在椅背上,神色松弛下来,目光落在王清夷身上,多了几分温和感慨。 “希夷郡主,你很好。”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缓缓放下。 “没想到姬国公一生戎马,竟养出了你这般蕙质兰心、通透识大体的孙女。” 此言一出,青阳侯垂首而立,心头却翻涌不息。 陛下金口玉言,当众夸赞。 这等赞誉,只有朝中如唐太傅那般的清廉老臣,有此殊荣。 他再瞥向那道青影,依旧静立如初,无半分得意。 王清夷神色如常,只微微垂眸,声音清浅。 “陛下谬赞。” 昭永帝望着她,眼底兴味愈浓。 齐州传来的密函,他看过不下三遍。 那夜节度使府发生的事,说得上是惊天动地。 先帝余孽现身,高家父子之死,乱局竟一夜而定。 任何人有此能耐,不说沾沾自喜,至少面上也该有几分得色。 就如李道长。 那位李家的道家真人,道法玄通,在他面前尚知谦卑,在他人面前,那份倨傲几乎是摆在脸上。 而眼前这位,不过二十岁的郡主,却能这般淡然处之。 大秦缺的就是这般处事不惊,运筹帷幄的臣子。 可惜! 可惜啊,是个女郎! 昭永帝靠在椅背上,神情松弛,语气随意,像是闲话家常。 “希夷从齐州经河南道返回上京,对这一路发生的事,有何看法?” 王清夷抬眸,目光平静。 “河南道将大乱,天下也将大乱。” 而昭永帝,她眼眸闪过几分怜悯。 不过替他人做嫁衣裳。 昭永帝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 “且那乱臣贼子,必将趁乱起事,图谋天下。” 话音落下,室内骤然一静。 昭永帝的眼底浮起暗色。 高韦脸色骤变,上前半步,声音尖锐。 “放肆!希夷郡主好大的胆子——” “高内侍。” 昭永帝抬手,摆了摆手,声音冷然。 “让她说。” 他的视线始终不曾离开王清夷的脸。 那目光幽深,像是要看透她一般。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