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厅中静得只能听见安国公粗重的呼吸声。 傅芸尔瞠目结舌,望着眼前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老夫人,一时竟不知说她什么是好。 季老夫人却浑然不觉自己说了何等惊世骇俗的话,反倒将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不以为然道 “老身替宝哥儿求娶她,是看得起她,年二十都未嫁出去的小娘子,能入我郑州府季家门,是她的福气。” 若非她的宝儿被外头那狐媚子迷了心窍。 她也不会这般急着攀一门强亲。 说话间,她拿起帕子按了按嘴角。 “再者说,她祖父姬国公虽位高权重,咱们安国公府也不是寒门小户,两家结亲,门当户对,有什么不妥?” 安国公缓缓放下茶盏,面色冷凝。 待心绪稍定。 他抬眸扫过屋内众人,语气平淡却透着肃然。 “都退下。” 嬷嬷、婢女们如蒙大赦,垂首鱼贯而出,轻手合上门。 室内再无闲杂人等,安国公脸上那层温和客气尽数褪去,只剩深沉的凝重。 “长姐。” 他开口,嗓音低沉,神色不怒自威。 “你可知,这两年上京,究竟发生了什么?” 季老夫人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不就是安王谋反那档子事么?跟安国公府有什么关系?” “跟安国公府是没关系。” 安国公往前倾了倾身。 “可跟那位郡主,有关系。” 他顿了顿,似在斟酌措辞。 “你可知,世子房中那柳小娘是因为什么被打杀?二娘子现在还住在城郊道观是因为谁?安王为何如此仓促地反了?” 安国公看向眼睛瞪得越来越大的嫡姐。 季老夫人不明所以。 “因为谁?” “因为谁?” 安国公重复着。 “这桩桩件件都是因为这位郡主,长姐明日若再这般口无遮拦,肆意编排,便是我,也护不住你。” 季老夫人握着茶盏的手紧了紧,面上仍强撑着。 “那又如何?不过是她祖父护短……” “护短?” 安国公苦笑一声,眼睛微眯,眼底透出几分冷然。 “长姐,您从郑州来上京,这一路可还安稳太平?” 季老夫人一愣。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