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身后两个年轻媳妇相互对视一眼,随即又迅速垂下。 高郭氏神色明显一怔,显然没料到,他竟敢如此打断自己。 眼神渐冷,眼睛微眯,直直盯着他。 “怎么?三郎今日,是专程来替你媳妇讨公道的?” “祖母教训的是。” 高琮业欠了欠身,语气恭敬。 “只是玉瑶素来性子柔,并非不懂规矩,只是不愿与人争那些虚礼,她对祖母向来知礼,从不在外与人多嘴多舌。” 他抬眼,迎着高郭氏的审视,面色平静。 “至于玉瑶的身子……。” 他眸色渐冷,视线缓缓扫过小郭氏。 小郭氏被他看得心头一跳,忙端起茶盏低头浅抿了一口。 “若不是那等心黑之人,有心骚扰玉瑶,玉瑶怎会伤了身子?” 小郭氏脸色一黑,这是当众明晃晃地打她的脸。 她端着茶盏的手紧了紧,低垂着眼眸,眼底渐冷。 高琮业唇角一撇,收回目光,语气依旧平静。 “孙儿请了郎中看过,郎中说,只要细心调养即可,祖母挂心了,至于内宅?” “能有什么事?” 他眉毛微挑扬,唇角勾起。 “玉瑶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在齐州,只要有我在,就不会有人敢在她面前乱了规矩,有我给她撑腰,底下谁又敢不长眼?” 话音落下,室内一片寂静。 兰月和锦瑟皆是低垂着头,不敢多看一眼。 两个年轻媳妇也是眼对眼、鼻对鼻。 两人郎君,一个是六品长史,还有一个至今还是个白身。 哪里敢得罪眼前人。 小郭氏脸上的笑意渐渐僵住,茶盏搁在桌几上,发出轻响。 这就差指着鼻子骂她呢? 她气到胸口剧烈起伏,却不敢多说一句。 “你——” 高郭氏气到浑身颤抖,抬手指着他,厉声道。 “三郎!你这是怨祖母多管闲事?我说嘛,今日怎么一大早就到我这院中,原来是给你那风一吹的媳妇撑腰来了。” 她手掌重重拍在扶手上。 “母亲!” 不等高琮业说话,小郭氏连忙起身,踩着碎步走到太夫人身边,抬手轻抚她后背,面上似是焦急。 “母亲,莫要生气,三郎不是这个意思。” 话虽如此,她眼底却掠过一丝笑意。 她是太夫人娘家侄女,最清楚这位姑母的脾性。 越劝越恼。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