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回郡主,使府确是在五年前修建,可是,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王清夷微微颔首。 “是很不妥。” 她抬眸看向高琮业,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 眼前人,哪里还有两年前汴河旁的翩翩郎君风采。 如今面色蜡黄,眼窝深陷,身形消瘦,俨然一副久病不愈的状态。 随即视线又移向许掌记。 同样是面色晦暗,眼下青黑,也是一副将死之人状。 王清夷不禁轻笑出声,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你二人近来身体变化如此之大,难道没有想法?” 高琮业心头猛跳,与许掌记相互对视一眼。 他二人岂止怀疑过? 请过齐州府名医,说是劳心过度,开了滋补方子,吃了半年不见起色。 也请过道长,说是府衙风水有碍,摆了镇物,换了方位,依旧无用。 说到此,高琮业哪里还有不知,必然是遭了算计。 他连忙起身,躬身苦笑道。 “还请,郡主告知下官缘由。” 许掌记也是胆战心惊,跟着起身,深深弯腰。 王清夷没有立刻作答。 她看向那几株盛放的梅花。 “若是没猜错,你们一年前,还曾请人动了使院下的基石。” 高琮业猛地抬头,眼睛瞪大,声音微颤。 “郡主的意思是,与此也有关?” 王清夷看着簇白的梅花,挑眉道。 “可以说,从你接任齐州节度使开始,便已被人针对算计了。” 她收回视线,看向二人,语气平静。 “齐州节度使府,从选址到修建,就是一场阴谋,不是针对你高琮业,针对的是齐州节度使这个位子。” 高琮业面色骤变。 王清夷端起茶盏,低头轻抿了一口,继续道。 “他们修建的不是节度使府,修建的是一座五鬼吞噬局。” 许掌记身子一晃,险些站不稳。 “五年前,那块地是做什么用的,你们可查过?” 高琮业嘴唇微动,轻声道。 “那块地,此前是座乱葬岗,后来平了……。” 高家是齐州豪强,自是知晓这些。 他当时入住,心中也是膈应,可修建使府,到底是大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