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杨刺史神色微怔,随即恍然。 “大人,您是说,郡主可能有所顾忌?” “岂止是顾忌。” 衡祺转身看他。 “清元道长所言,你我应该都听得明白,能布下此阵者,绝非寻常人物,若是让那幕后之人知晓,难道不是给郡主惹下麻烦?” 杨刺史连忙拱手。 “大人,是下官思虑浅薄了,那,下官回去便将涉及阵法的卷宗单独封存。” “嗯。” 衡祺微微颔首,却又提醒道。 “不过,白进一案,追查幕后之人,你要抓紧督办。” 杨刺史略显迟疑。 “若是继续往下查,会不会暴露阵法一事……。” “你是糊涂。” 衡祺轻笑出声。 “我们封存的只是涉及到关于阵法的卷宗,不是白进自尽一事,白进夫妻应何自尽,以及他所有贪腐证言证词,要严查,且一查到底,至于关系到阵法的证词,记住,你只需以妖言惑众一笔带过即可,其他只字不提。” 杨刺史眼神一亮,思绪立刻打开。 “下官谢大人提点。” 衡祺语气缓了些。 “此案,你也辛苦,先回去休息吧,其他等明日再说。” 杨刺史行礼:“是。” 衡祺从刺史府回来后,就独坐在书房案前,直至夜色渐浓。 良久,他铺开纸笺,提笔蘸墨,写下:国公爷亲启。 衡祺曾是姬国公麾下最年轻的参将。 最后那场与大周决战,他与姬国公被敌军冲散,自此失散。 当时他身负重伤,险些丧命。 在一处山村,整整养了两年伤。 待他找到姬国公这个旧主。 那时建元帝已开始清算功勋老将。 姬国公见他第一面,便决定不与他相认。 此后,姬国公便暗中动用人脉,将他送入以清贵著称的文昌学院。 因有国公府暗中支持,这二十年,他走得顺风顺水。 未到不惑,他便官至三品。 这份恩义,衡祺虽未宣之于口,却暗藏于心中。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