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谢玄眼睛一亮。 “大人英明!我这就……。” “别高兴得太早。” 谢宸安想到当年看到卷宗时的疑点。 “娄修撰父亲当年是万年县的县官,你见到他隐晦问问,他父亲有无在他面前提到过一枚刻有卫字的木牌。” 谢家当年的崩塌就是从建元三年,万年县,谢家别苑那枚刻着卫字的令牌开始 祖父之死,是这枚令牌幕后主人的权衡利弊。 而娄修撰的父亲当年正好是万年县的县官。 谢玄的神色瞬间冷凝,低声道。 “大人,老大人的案件与娄淮父亲有无瓜葛?” 若是与他父亲有关,别说是说情,他那修撰的官帽也别想要了。 “无关!” 谢宸安瞥了他一眼。 “无需多想,洪县令当年算是个清官。” 以洪县令的官职,连参与的资格都没有。 “若是娄修撰知道,就悄悄带他过府一趟。” “属下知道。” 谢玄心情低落,面色低沉 同时他也在心底暗自庆幸。 “不然,我那赢得的银钱都花得不安。” 他小声低喃。 “是吗?” 谢宸安眉头微挑,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你押了娄状元多少银两?” 谢玄神色一僵,半晌,嘴唇才嗫嚅着。 “就,就三、三百两……。” “哦!” 谢宸安嘴角勾起:“赢了多少?” 能让谢玄如此费心, 估计也就在这事件上。 这是把希夷郡主说的话付之于行动。 “赢了二千。” 谢宸安轻笑了声,摆摆手。 “去吧,让娄淮动作快些,洪涛虽已收监,不过,当年此案牵连甚广,想要翻案,估计会有人坐不住,你让娄淮不要过度追究,拿到该拿的即可。” 身单力薄,还是要量力而行! “属下明白!” 谢玄笑意染上眉梢。 此时,马车缓缓停靠在谢府门外。 “大人,到府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