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王非墨正奋力挣扎着,突然感到自己额前传来剧痛,好似有异物钻进额心,又突然消失。 他以为是幻觉,就不及深想,张嘴继续哀求咒骂着。 谢宸安送元清夷上了马车,脸上带着歉意。 “今天是我的错,让你受惊了,此事我必会给你一个交代。” 姬国公府! “无妨。” 元清夷坐上马车,侧脸垂眸看他。 “我的仇我会自己报。” 她的仇从不过夜。 如果不是顾忌到谢宸安已经出手,替他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她现在就让那个什么国公之子尝一尝什么叫万针刺脑的痛楚。 时间不长,不过三天,从明日起。 她一般不开玩笑,开就开个大的! 等谢家侍卫押着国公府一众出了酒楼。 鸦雀无声的大堂终于恢复,洪景阳憋着的气长喘出声。 “吓死我了。” 他看向兀自呆愣的元木业说道。 “元兄,你说姬国公府这位小郎君这次还能安然脱身吗?” 王非墨真是狗胆一个! “啊!” 元木业好似才惊醒。 “不知,不过跟李家一案牵连上,哪怕是姬国公出面,王小郎君也要脱层皮。” 他看向酒楼大门外,眼底带着深思,总觉得刚才那小娘子好像在哪见过。 他语气透着迟疑。 “洪兄,你有没有觉得刚才这个小娘子有些面熟?” 他话音未落,身后一道略显阴柔的声音插了进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诱导:“元兄也觉得面熟?” 说话之人着件靛蓝锦袍,身材修长,面容白净。 “钱兄!” 元木业转身见是钱梓殊,身体往边上挪了挪。 “也可能是我看错了。” 他记得刚才就是钱梓殊叫的最欢,怂恿王非墨去摘小娘子幕篱。 到最后,真出事了,也是他溜得最快。 真真是个阴险小人!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