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嗯,去吧,情况不对就回来,记得给那个龟孙最重的诅咒,但不要伤其他人。” “咕嘎!必不辱使命!”大乌鸦就要展翅高飞。 “等等。”张尘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巧的布娃娃,犹豫着要不要... 他叹了口气,可惜那位老婆婆所托非人。 算了,这个遗愿没办法了结。 他于是转而问乌鸦:“沈念汐是怎么受伤的?” “咕嘎!她为了救我们,被捉妖人的子弹误伤了!虽然穿了防弹衣,但好像还是受了伤!” 张尘啧舌一声,又往乌鸦的身体里灌输了一些阳气,沉闷道: “把那个人打一顿。” “咕嘎!收到!” “往死里打。” “咕嘎!” 乌鸦猛地一拍翅膀,带起一阵狂风,急速朝医院飞去。 “吱吱。”这时,树洞里的松鼠抱着松果跑了出来,蹲在张尘身旁,毛茸茸的尾巴戳了戳他。 张尘稍愣,意识到刚才灌输阳气的时候没收住,给这只松鼠也吸到了一部分,让它成精了。 松鼠颤抖着,把它的松果都推到张尘面前,乞求饶它一命。 这种状况就是...女妖们一遍遍警告他的,不要大发善心,该杀就杀。 可按理来说,松鼠才是被波及的无辜小妖。 张尘苦笑,乌鸦们是林音梦的部下,还可以信任,但野外的松鼠... “吱吱!”松鼠又扒了扒张尘手里的那只布娃娃。 张尘拿起布娃娃,发现,虽然做工丑了点,但还是能看出缝的是一只松鼠。 “罢了,也算有缘。”张尘让松鼠藏到他的口袋里,“你跟我回去,就负责扫墓吧,那老婆婆生前兴许是喜欢松鼠的。” 随后,他将视线投向医院,后知后觉地恍惚起来。 只要将她们全部挽回,想来就不必在意所谓善心还是危险了。 “呼...” 冷风萧萧吹过,吹落了松树上的些许雪水,滴落在他和乌鸦的身上,乌鸦像小狗一样甩着身子。 张尘捻了捻手背上的雪水,好似具象化的感受到了这来自千年前的悲伤。 ... 医院。 “王超,宁安是归我管的,我有最大控制权!不能因为你是捉妖人就特立独行!”沈念汐咬着银牙,眉眼倒竖,小手攥得发青。 少女的腰部还缠着一卷绷带,整个人脸色发白,呼吸错乱,显然伤的不轻。 “这是上面的意思。”王超扶了扶眼镜,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平淡地摇了摇头,“乌鸦不可能大批量地成精,它们大概率得到了纯阳道人的遗物。” “纯阳道人的遗物你应该知道有多重要,哪怕是一本手稿,人观阅七七四十九遍便可成仙,妖物看一眼便能有五十年修为。” “而且这些鸦妖本就杀了人?你还在执着什么?” 沈念汐听得愤怒至极,陡的一拍桌,却牵扯到了伤口,脸色又是惨白,闷哼了声后道: “我说了,我查的清楚,病房里早便被我安插了摄像头,纯粹是那对父子作茧自缚,罪有应得!乌鸦的习俗你难道不清楚么?这对父子祖上都...” “那就是杀人未遂。”王超打断道,“别跟我提什么有妖怪的血脉,人命最贵,公司可不是为妖怪服务...” 男人话说一半,病房的房门被砸响,传来一阵刺耳的男声: “放老子出去!你们他妈的哪个警局的?知不知道我是谁?打开手机看看热搜,前三条全是我买的!看到没?我能买舆论淹死你们!” 王超心平气和地来到房门前,微笑道:“先生,劳烦您再待一会,我们还在查案,感谢配合。” “他妈的!你们这群酒囊饭袋!这么久了还没查出来?那老头就是被医生乱用药搞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王超笑了笑,将病房门略微打开,把枪管伸了进去... 看到枪管,病房里的男人顿时哑火,甚至还隐隐传出了尿骚味。 “你还让那个人在病房里当诱饵?这就是你说的人命贵?”沈念汐蹙眉退后,盯着王超道。 “有声呐在,那些小妖跟鸡仔有什么区别?”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