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鸣哥,怎么了这...” “滚!” 沈念汐对此置若罔闻,直直看向包厢里的众人,“张尘陪我喝醉了,我带他回去,所以跟你们说一声,不用等我们。” 包厢里鸦雀无声。 沈念汐扒拉着张尘的身子,转身离去。 靠在少女肩头的张尘抽动了一下,听到身后此起彼伏的惊呼声,绷不住了,他估计要被讨论很长一段时间。 他想不通沈念汐搞这一出到底什么意思。 少顷,沈念汐扛着他到了一楼大厅,前台小姐看到了两人,还吐槽了一句“诶,醉成这样,小男人被带回去有的受咯~”。 沈念汐瞪了前台一眼,懒得解释。 她仍旧像是高中时那样,喜欢自己一个人碎碎念着小声话: “他们大部分都是要在南大上学的,你以后总会碰到,老是被这么拉出来欺负,很丢脸的。” “你可是我沈念汐的同桌,能不能争气点?我这次给你撑腰了,以后走路要抬头挺胸,高考失利一次又不会怎么样,学费我不是给你了么?” “别自卑了,好好上学。” “虽然我们注定会是两个世界的人。” “但高中的三年,我其实还过得挺开心,就当我感谢你...每天都那么努力逗我笑吧...” “不过,呃...你最好还是别在大学里对女生后仰跳投了,好笑是好笑,可真的很尴尬啊。” 张尘愣了愣。 被白月光安慰什么的,一点都不感动。 他只想质问沈念汐,后仰跳投那么豪的动作,怎么会好笑?怎么会尴尬? 粗鄙的女人,不懂艺术。 ... 婚介所。 涂山寒酥刚煮好了红烧肉,还分了一盘给老鼠吃。 鼠妖们跟过年了似的,一块肉让每只老鼠都只啃一口,争取全家上下都能尝到。 涂山寒酥看着它们还怪有爱的,笑了笑,多给了两块肉。 似乎,只要是他养在身边的妖怪,都这般温柔善良。 “喵~” 这时,蜷缩在墙角的三花猫终于醒转,哀伤地喵了一声。 “醒了?那想必他也回来了。”涂山寒酥看向猫咪,其身上的花色还不显眼,但是在慢慢恢复的。 “喵...” “道谢?你该谢的不是我,你应该知道自己吸纳的是谁的阳气?” “喵。” “公司的人很快也会到,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三花猫闻言,就要跳出门框离去。 涂山寒酥忽又叫住了它: “那只姓白的老虎,现在还好么?” “喵~” “她也果然活着么...但从此以后,你必须记住你只有张尘一个恩人,去跟姓白的那位道个别吧,然后,和这些老鼠一样,好好待在这。” 三花猫趴下,匍匐在台阶前,连磕三个响头,血和泪一起流下。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