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像是被什么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反而下意识地收紧了。 “卿卿,”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近乎哀求的软意。 像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脚下是万丈深渊,而她是唯一能拉他回去的手。 “我不碰你,就抱一会儿,好不好?” 他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冷的,是怕的。 怕她推开他,怕她厌恶他,怕她连这点温度都不肯给他。 男人的身体紧绷着,像一张拉满了的弓,每一根弦都在颤。 “卿卿。” 筠漓的嘴唇贴着她后颈的皮肤,说话时嘴唇的开合像是一种更隐晦的亲吻。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像一个人在黑暗中对着月亮说话。 不敢大声,怕月亮会跑掉。 “卿卿,你别不理我。” 那声音里的卑微不是装出来的。 那种卑微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是从爱到极致却不知道该怎么爱的无措里长出来的。 “你打我,骂我,什么都行。” 筠漓的声音开始发颤,“你别不理我。” 沉默。 黎卿卿没有说话,沉默比任何回答都要残忍。 筠漓的眼睛红了,是一种无声的、从眼底深处慢慢渗出来的红。 脚踝上的银链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叮叮当当地响,像一曲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歌。 筠漓难受得要命。 但他不在乎自己。 他把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感官、所有的存在都放在了黎卿卿身上。 好像他存在的意义就是让她舒服,让她开心,让她解气,让她不要再不理他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