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鼓声从人群深处响起来,沉沉的、一下一下的,震得人脚底发麻。 年轻的穿着苗寨服饰的男女们手拉着手围着篝火跳舞。 裙摆在火光中旋转、飞扬,像一朵朵盛开的花。 黎卿卿头戴着重要节日才会戴的苗族银冠,跑动起来时长发飘飘,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俏皮的朝着他挥手:“阿漓我好看吗?” 老人们坐在榕树根下,拍着手唱起了古老的歌谣。 那调子悠长又温柔,在夜风中缓缓流淌。 空气里弥漫着松木燃烧的香气,混着甜米酒发酵后的芬芳。 黎卿卿被阿禾和吴小小拉着在人群中转了好几圈,转到头晕眼花。 好不容易挣脱出来,端着一碗米酒走到了旁边的榕树下。 奇怪筠漓去哪了? 阿禾凑过来,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你知道这棵树叫什么吗?” “什么?” “神树。” 阿禾的眼睛亮晶晶的,指了指头顶遮天蔽日的树冠: “传说在这棵神树下亲吻的情侣,会生生世世都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 黎卿卿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转头去找筠漓,发现筠漓正靠在树干的另一侧。 手里端着一碗酒,微微仰着头,火光照在他的侧脸上。 轮廓分明得像是雕刻出来的。 火光衬着那张清冷的脸,好看得不像真人。 “看什么呢?” 阿禾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噗嗤一声笑了,“哦——看阿漓呢。” 黎卿卿被说得脸一红,连推带搡地把阿禾赶走了。 她端着酒碗走到筠漓身边,靠着树干坐下来。 筠漓偏头看了她一眼,看见她手中的酒皱眉道: “你能喝酒吗?” 黎卿卿不以为意道: “这酒应该没什么度数吧,甜的。” 黎卿卿把碗凑到嘴边,仰头喝了一大口。 米酒甜丝丝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入口绵软,后劲却大。 才喝了半碗,脑袋晕乎乎的,像踩在棉花上。 酒液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的弧线往下淌,流过纤细的脖颈。 沿着锁骨的凹陷一路向下,亮晶晶的,在火光的映照下像一条细细的银练。 筠漓的视线落在那一线酒痕上,喉结微微滚动,随即移开了眼睛。 黎卿卿注意到了。 她弯起嘴角,故意凑近了一些,身上带着酒气的温热。 整个人软塌塌地往筠漓那边靠。 她的声音也比平时黏糊了几分,像是在蜜水里泡过的,甜得发腻: “阿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