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第二天,黎卿卿去给筠漓送剩下的进口巧克力时,天色突然下起了大雨。 她被不小心全部淋湿了。 当天晚上她就娇生惯养的生病了。 发烧烧得整个人像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热毛巾,软塌塌地贴在床上。 连翻身的气力都没有。 吴小小急得团团转,阿禾倒是冷静,说了一句“筠漓最会医治”。 两个人对视一眼,便有了主意。 阿禾出门去请人。 黎卿卿躺在床上,烧得迷迷糊糊。 意识像断断续续的河,一会儿被卷进湍流里,一会儿又被推到岸边搁浅。 她听见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这脚步声更沉,更有力,却又带着某种克制。 像是明明心急如焚,却偏要压着步子走得从容。 门被推开。 夜风裹着药草的气息涌进来,凉丝丝地拂过她滚烫的脸颊。 黎卿卿虚弱地偏过头,视线模糊了一瞬,然后对上一双清冷的眼睛。 筠漓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白日里那身苗疆服饰。 银饰在烛火下泛着幽暗的光。 他显然是匆忙赶来的,额前的碎发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气息也不太稳。 但那张脸依旧是好看的,好看的过分。 黎卿卿看见他的那一刻,眼眶毫无征兆地红了。 委屈像是被什么东西一下子捅破了口子,汩汩地往外冒。 她的鼻子酸得厉害,那双烧得水汪汪的眼睛直直地望着筠漓,表情分明在说—— 你怎么才来。 筠漓愣了一下。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快步走到床边,修长的手指覆上她的额头。 凉凉的,带着外面夜露的寒意。 “烧得这么厉害。” 他的声音很低,像深夜里被风吹动的银铃,清冽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等会烧成小傻子了。” 黎卿卿烧糊涂了,后面的事情记得断断续续。 她只知道自己被人喂了药,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晨光透过薄薄的纱帐落在身上,暖洋洋的。 黎卿卿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面陌生的墙壁。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