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筠漓没有应声。 走到溪边,蹲下来,把木桶浸进水里。 等水面重新平静下来的时候,倒映出两个人的影子—— 黎卿卿声音清甜道:“阿哥好巧啊~” 筠漓他攥紧木桶,指尖泛白。 昨晚那个滚烫的梦又猛地撞进脑海里—— 梦里贴在颈侧的呼吸、还有那阵让他浑身发麻的笑意。 和眼前的人重叠在一起,烧得他耳根发烫,“你朋友已经走了,你不走吗?” 黎卿卿:“我等会再回去~” “对了,小禾阿哥今天早上教我苗语了。”她兴致冲冲的分享。 “孟汝。” 苗语的“你好”。 筠漓像是哑巴没有回应。 黎卿卿也不气恼。 她站起来,拍了拍裙摆,走到他身边,弯下腰,伸手去够他手里的木桶提手。 “我来帮你提吧,” 她说,声音软软的,“你一个人提两桶多累呀。” 她的指尖碰到了他的手背。 筠漓的手指猛地一缩,像被烫了一下。 少女的皮肤细腻得像剥了壳的鸡蛋,碰到他粗糙的常年采草药的手。 那种触感的对比太过鲜明,鲜明到他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不用。” 筠漓说,冷冰冰的,把木桶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分寸拿捏得极严,避开所有暧昧的肢体纠缠。 声线压低,冷沉又克制,带着刻意拉开距离的疏离感: “站好。” 短短两个字,语气平淡无波,带着与生俱来的高冷自持。 强行划清界限。 他刻意不去看她柔软的眉眼,强压下心口不受控的悸动。 硬生生维持着清冷矜持的姿态,将所有慌乱与心虚,尽数藏在冷淡的皮囊之下。 “没关系,我提得动的,你相信我。” 黎卿卿不放弃反而又凑近了一点,另一只手也伸过来。 两只手一起握着木桶的提手,整个人的重心往前倾,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和一小片白得发光的胸口。 她的脸离他很近。 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一根一根的,翘翘的。 “唔……” 筠漓的身体猛地往后一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