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叫什么? 这叫降维打击吗? “那……”陈琳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不知丞相,将自己比作牛的哪个部位?” 这是个反将一军的问题。 他问完,心里有点得意。 朱解转过头,看他。 就那么看着他,没说话。 陈琳被看得后背有点发凉。 然后朱解把剔骨刀拿起来,在托盘上方比划了一下。 “我不是牛,”他说,“我是刀。” 陈琳愣住了。 “牛是天下,”朱解把刀放回刀鞘,走回主位坐下,拿起筷子,“刀是用来分牛的,不是用来跟牛比的。” 他夹了一块牛肩肉,放进嘴里,嚼了嚼。 “火候差了点,再炖半个时辰更好。” 荀攸全程没说几句话。 他就坐在那里,吃东西,偶尔喝口酒,看起来跟个来蹭饭的普通食客没什么区别。 但他的眼睛一直在动。 他在看朱解的手。 那双手,老茧厚,刀疤多,握筷子的姿势跟普通人不一样,虎口的位置有一块特别厚的茧,那是长年握刀留下的。 不是普通的刀。 是需要极大控制力的刀。 他在心里把今天的信息整理了一遍。 此人,不可以常理度之。 宴会快结束的时候,荀攸开口了,就一句话。 “丞相,在下有一问。” 朱解看他。 “您说牛头最硬,啃开了里面有好东西,”荀攸慢慢说,“那丞相,打算怎么啃?” 这是今天第一个真正有质量的问题。 朱解放下筷子,看了他一会儿。 然后笑了。 不是那种客气的笑,是真的觉得有点意思的笑。 “慢慢啃,急什么,牛头骨这么硬,一口咬下去,崩的是自己的牙。” 荀攸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但他把这句话,完完整整地记在了心里。 送走两个使者,天已经黑了。 朱解回到后厅,把剔骨刀取下来,放在桌上,坐下来,开始擦刀。 刘穆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她全程在后面听着。 “你今天是故意的?”她在他对面坐下, “废话。” “你把所有人都得罪了。” “没有,”朱解头也不抬,“我只是让他们知道,我看得清楚。” 刘穆想了想。 “荀攸那个问题,你没正面回答。” “嗯。” “为什么?” 朱解把刀翻了个面,继续擦。 “因为那个问题,值得认真对待,”他说,“认真对待的事,不在宴会上说。” 刘穆盯着他。 “那在哪里说?” “等时机到了,自然说。” 她沉默了一下。 “曹操那边,荀攸回去会怎么报?” 朱解想了想。 “他会说,此人深不可测,暂时不可轻动。” “袁绍那边呢?” “陈琳会说,此人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主公可以考虑联合其他诸侯,共同施压。” 刘穆皱眉。 第(2/3)页